在她身后,刚刚的“逆强奸”砸出来的沙坑,以及两位圆桌英灵狗爬留下的行迹,很快被微风盖上了一层细碎的新沙……
……
白色。
大脑是一片白色。
意识像是一只黝黑的蝌蚪,在空白的意识中游来游去,游了不知多久,才遇到了一个沉在白色中的熟悉的名牌——藤丸立香。
“唔……头好疼……这里是?”
勉强找回自我的立香只觉得难言的酸痛自四肢百骸不断袭来,尤其是腰部,就像是每根肌肉纤维都被拧成一根麻绳再拉扯到几乎绷断,扭动呻吟了好久,他才勉强有些余力,尝试抬起沉重的眼皮——
白色。
眼前也是一片白色。
目光所及,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它们似乎都是由打磨光滑的白色石材构成,每一寸表面都平整得如同镜面,反射出柔和的光芒,让人感到置身于无垠的光海之中。
墙面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唯有一些隐约可见的浅色浮雕,描绘着古老的纹样,那些线条细腻而流畅,仿佛是风轻轻刻画而成,而此刻的他正像一具干尸一样被抛置在了某个像是在沙漠里风化了不知道多久,表面的纹路已经模糊氧化,脆弱得不断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的木制椅子,头后脑和屁股因为凹凸不平的木椅表面烙得生疼。
“唔!”
吃力地尝试了几次,藤丸这才勉强在椅子上支起疼痛欲断的腰肢,结果这脆弱的木椅居然咔嚓一声,直接在这微小的动作下完全散架!
大半椅身直接化为齑粉,少数残留的木条碎片和猝不及防的藤丸一起重重摔在了坚硬的地板上,惹得后者因疼痛直接悲鸣出声,在地板上像条肉蛆一样不断蠕动哀嚎。
又过了许久,立香这才勉强有了活动四肢的能力,在一堆木屑中扶着腰吃力地支起身子,环视起四周的环境——房间的地板同样洁白,像是由一块块巨大的白石拼接而成,石缝之间毫无瑕疵,如温润的玉石一般。
天花板中央悬挂着一盏宛如水晶铸就的灯饰。
灯光透过切割精美的晶体折射出温暖的柔光,驱散了房间中所有的阴影,让每一个角落都沐浴在光亮之中。
除开王座与吊灯,这个不大的房间内空无一物,纯白到给人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而立香对这种无暇的白莫名有些眼熟,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我被带到卡美洛城内了?
是巴格斯特小姐带我进来的吗……?
脑内刚一浮现那个金色肉食女的身影,藤丸立香就感到浑身一阵胆寒,连带身下的牙签小屌和苍白卵蛋都随之颤了颤——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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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猛地看向了自己的下身,果然,下体依然保持着一丝不挂的状态,可怜的小屌夹在两腿间瑟瑟发抖,之前因为房间内的温暖没让他感到凉意才没有发现,随后他又连忙看向右手的手背——那里只剩下了一些浅浅的刮痕,令咒果然被夺走了,或者说,此刻身处敌人大本营的他,体内的魔力已经被掠夺的一干二净,这对魔术师来说无异于已经宣判了死刑,让恐慌的种子在藤丸内心不受控制地发芽成长。
(冷静,冷静,先梳理一下现在的信息,那个妖精王大雕一定有问题!能让摩根和巴格斯特如此倾心,恐怕他就是这个特异点内圣杯的掌控者吧,得想办法搜集有关他的更多的信息才行。玛修和阿尔托莉雅应该也已经被带到了卡美洛城内……她们之前的模样……唔!不,不能瞎想,总之,得快点与她们取得联系才行……!)
这边还在皱紧眉角头脑风暴的藤丸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响动,定睛看去,前方的白色墙壁居然泛起了一阵阵波纹,浮现出来一个显示屏一样的凸起,随后,一副画面随着乳白色光芒的淡去徐徐展现在藤丸立香的眼中,让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阿尔托莉雅……?!”
……
“卑鄙的苟且之徒!居然用恶劣的戏法折辱吾等圆桌骑士!羞辱不列颠骑士王的尊严!吾发誓日后定会让你们这帮伪劣小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丰满的白嫩乳山随着主人激动的情绪像是两颗肉弹一般弹来弄去,差点挣脱那深蓝的紧身衣露出大好春光,但已经被耻辱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阿尔托莉雅已然管不得自己的举动是否得体了,一想到刚刚和莫德雷德一起向那个肥猪画像下跪的滑稽模样,这位金发骑士王脑内的冷静就会如干柴般添加到她那符合王者身份的可怖怒火之中,她一拳砸在白色的墙壁上,泛起一阵阵夸张的光波涟漪,胸脯和紧实的小腹随着红唇大口的呼吸抖动起淫糜的肉光。
与立香还带有王座的房间不同,阿尔托莉雅进入城内后就被传送关在了一个徒有四壁的白色房间内,一开始还像只忠犬一般乖乖跪坐在地上等待妖精王的“审判”,但当她体内A级的对魔力终于发挥起应有的作用时,这个房间就被恐怖的魔力风暴席卷肆虐了一整遍,像是要散架一样让这个房间的每一处角落都被骑士王的怒火激起了魔力冲突的尖锐鸣响。
但,阿尔托莉雅毕竟是骑士王,在御主和玛修都生死未卜的现在,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不知道会不会有谁听到了复仇誓言之后,她还是渐渐找回了往日的沉稳与冷静,刚想思考接下来的行动规划,一个可怕的消息便随着身体的反馈传达到了她的脑海。
“魔力……得不到补充了?!御主那边果然出事了吗……!”
英气十足的熟女面庞一片铁青,阿尔托莉雅这种高级从者现界所需要的魔力可以说和saber系从者的食量一样恐怖,而她之前是靠着与御主的连接从迦勒底那里接收魔力才可以正常活动,但体内绵绵不断的虚弱感却明显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御主那边的魔力供给出现了状况,要么是被通过某种方式榨干了,要么就是……
(还好,起码我能感受到立香的连接还没有中断,他应该暂时没有姓名之忧……唔,可恶!对不起!御主,玛修,是我的不对,我应该更加慎重地行事的,哪怕我遭受怎么样的屈辱都无所谓,更重要的是该保证你们的安全才对……!)
哪怕身处敌营,遭受奇耻大辱,高洁的骑士王最后悔的反而是没能保护好御主和伙伴,自身的荣誉倒是其次,这就是她最迷人的正直品格,也是她能够统领不列颠,让圆桌骑士们倾心的最主要的原因——同时也是,最值得羞辱玩弄的乐趣源泉~~
“唔!这是……!”
阿尔托莉雅看向了刚刚打向墙壁的右手,面色难看。
“我灵衣的一部分……变成了白色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