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之徒,三番四次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想要折辱不列颠之王的尊严!吾一定会……咕噜,”
不知为何,当阿尔托利亚愤懑尖锐的目光刺向了左边的大黑屌时,她一下子愣住了,就像是冰块遇上岩浆,奶酪扑向烧火棍,奴隶迎上主人的皮鞭一样,骑士王原本咄咄逼人的视线慌忙躲闪开来,换上了怯生生的讨好软弱的神色,原本厉声的斥责也变成了天鹅雪颈咽下唾沫的吞咽声,只因为那在这金发熟女生前与在迦勒底内,从未见过的宏伟巨根——
长度直达25cm可以径直将所有雌性的肉穴都给凶狠贯穿的鸡巴高高地向上翘起出一个猥亵的弧度,顶端那颗像是在锅里焖熟过度的鸡蛋般硕大油亮的红黑龟头,还有那从马眼顶端处源源不断往下渗溢而出的前列腺臭液。
如巨兽般的狰狞外貌。
远超一般男人难以目测的长度。
足以让任何女性肥鲍一缩的可怖粗细。
不用触碰也能用雌性本能理解的硬度。
翘曲的角度。
在这威严可怖的巨根身上,优质育种肉棒所需的所有必要要素都绝对理想,如果放到生殖崇拜的原始部落甚至作为圣物供奉也毫不为过。
甚至不仅是女性,即使是男性也可能会直接理解自己弱者身份而屈服,献出自己的废物短小细屌所不配拥有的妻女。
明明是竖插在王座表面的倒模,但阿尔托莉雅A级别的直感告诉她,这绝对是源自某个真正雄性的真实巨根。
那一瞬间,这位金发的骑士王连呼吸的本能都暂时忘却,那狰狞的黝黑巨兽成了她世界的全部,全部的世界,什么迦勒底的使命,骑士王的尊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黝黑的肉棍一下敲碎。
哪怕有着作为lancer,作为上三骑的A级对魔力,在这巨根的魅力面前也无济于事,它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神秘层面的对女特攻,作为一个绝对事实存在的,“雌杀”的概念所化的魔根。
在这只雌杀巨根面前,雌性便仅仅是雌性而已,什么英灵,女王,女皇,女神都不过是弱智雌性用来自作多情的无用标签罢了。
而作为雌性的她,是谁的所有物呢?。
作为雌性的她,应该为谁服务呢?
仅仅是看了一眼,阿尔托莉雅身体与精神中潜藏着的雌伏本能都被瞬间激发出来,与立香的珍贵回忆和誓言都被像垃圾一样扫到了大脑深处的废料区内,已然变得模糊不堪,而她的膝盖也随之一软,想要像之前在城门前一样立刻跪下以表自己的雌伏恭敬……
“唔,!不,不对!”
但阿尔托莉雅毕竟是胸大有脑的赫赫有名的亚瑟王,她一个踉跄,高跟在地面上踏出慌乱的“哒哒”声,还是成功稳住了心神,没有一见到大屌便像个妓女一般下跪求干,但她眼中浮现的粉霓和爱心却也彰显着这位屁穴一缩一颤着的骑士王内心已然动摇,但还是秉持着所谓王者的可笑尊严撅起红唇,夹杂着媚俗的颤音嘴硬道:
“哼,以为吾身为王者便不食人间烟火,缺乏常识吗?吾可是知道鸡巴是什么样的哦,所谓的鸡巴就应该是长度不超过4cm的短小肉签罢了,而吾所心爱的,攻克过无数特异点和异闻带的人类最后御主立香,最大勃起时可是有5cm的长度哦,但无论如何,在吾这个王者雌性面前,哪怕是御主也只能乖乖交出性爱的主导权,抖着小肉牙签泄精罢了。像这样的30cm的雌杀巨根,怎么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嘛,咕,但,确实好大,如果这样宏伟的鸡巴真的存在,那即使是身为王者的吾也会立刻屈服的吧,只能作为亡国奴战利品雌奴隶乖乖地献上不列颠的一切,一辈子只能作为这根鸡巴的专属鸡巴套子了吧,总,总之,虽然吾的直感告诉吾这鸡巴应该是源自某个真正的雄性,但吾一眼就能看出,这威风凛凛的巨大鸡巴肯定有夸大的成分,要不然吾所心爱的御主在这根鸡巴面前不就会被归类为毫无价值的无能垃圾男了嘛,就,就像……”
咽下差点溢出红唇的垂涎,强迫自己从面前的黝黑巨根上移开视线的阿尔托莉雅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了另外一个王座上的肉棒倒模——
“这根短小无力,连吾饭后剔牙用的牙签都嫌弃与其比较,一眼看上去除了排尿以外毫无其它功能的可悲小屌!”
原本谄媚的语气突然变得森然而凌冽,似乎是突然找回了刚刚被巨大鸡巴压制的所谓王者的威严与自信,阿尔托莉雅又再度换回了那副高傲的冰山美人的面孔,以冰冷如剃刀的眼神毫不留情地审视起了另一边与刚刚巨根相差甚远,甚至可以说完全属于另外一个品类物种的短白牙签屌:
在冰冷光滑的王座椅面上,一个不起眼的微妙凸起被突兀地放置在中央,就像是爬上了一只白色的蠕虫,十分恶心碍眼,而定睛细看,才能发觉到那可能似乎大概是,某个雄性的生殖器官?
过长过厚的稚嫩包皮几乎将尿道和冠状沟的轮廓都完全掩盖,表面就像就像米粒里的糯虫一样雪白,作为表示雄性生殖能力的重要器官就像是完全没有被它的主人真正使用过一样,阿尔托莉雅甚至觉得自己用小拇指的指甲就可以把它像真正的蠕虫一样完全碾碎。
“哼!拥有这等废物无能的短小男根,想必它的主人也是低等肮脏的伪劣小人吧!居然敢用这种秽物来玷污吾的视线!就让尔等宵小看看吾之愤怒为何物!”
说罢,阿尔托莉雅抬起已然变为白色的连体高跟,恶狠狠地想要踹向面前的白色蠕虫小屌,甚至不惜引动了些许屁穴附近抵抗侵蚀的最后魔力,就像是要把之前受到的侮辱和在黑色巨根面前的唯唯诺诺全部发泄到它身上一样,仿佛这样就能弥补自己刚刚下跪的耻辱,挽回身为王者的脸面一般,绝对不是身为胸大无脑的肥屁股雌性只能欺软怕硬地去霸凌更为低等的小屌肉签。
而当阿尔托莉雅锐利的高跟即将戳爆那根白色牙签屌时,仿佛预感到了自己死亡的命令一般,只见那面前突出了一点尿道口的狭小鬼头忽然吐出了一点点白沫般的事务,通过某种冥冥中的魔力链接,让阿尔托莉雅原本冰冷乃至有点愉悦的面色骤变,慌忙移开了丰腴肉腿踢击的角度,尖锐的高跟“碰!”地一声砸在了离那根白色牙签屌距离不到2cm的身侧,直接让看上去十分坚硬的王座椅面硬生生砸出来一点凹口,吓得一旁的肉虫屌再度吐出了些许白沫,要是刚刚那一下真正砸到它身上,恐怕这杂鱼小屌已然变成阿尔托莉雅高跟鞋底的恶心白汁了。
阿尔托莉雅连忙收回肉腿,惊疑不定地看向了已经被吓得歪倒在椅面上的悲惨肉虫,犹豫了一会,试探性地问道:
“御,御主?立香?”
……
仿佛有一杆长枪直接把自己的卵蛋戳穿了一样,剧烈的疼痛让藤丸猛然惊醒,赫然发现,自己面前就是已经是一身侵蚀白胶,被那想把她折成残废肉椅的向内怪力搞得屈膝弯成了内八姿势,一脸惊诧地望着自己的金发骑士王。
“阿尔托莉雅!你怎么样了!是我藤丸啊!等等…什,什么?!我怎么变成一个椅子了!”
呼喊声并没有追随自己的意愿从喉咙里发出,藤丸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他将目光向身下移去,差点吓得叫出声来,虽然他现在想叫出声也没有办法就是了,他居然变成了一个白色的王座!
而自己那惨白的肉虫模样的命根正吐着“白沫”耸拉着倒在椅面上,旁边有一个深深的戳孔,就差1cm自己的命根子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而就在这时,藤丸听到了阿尔托莉雅对自己的呼喊,欣喜于对方认出了自己,惊喜地下意识抖了抖那可怜的牙签屌,却没有注意到金发骑士王眼底像是看到了臭虫一样浓郁的厌恶情绪。
“魔力联系传来的感觉……阿尔托莉雅的魔力枯竭了?我得为她做点什么才行!但是现在变成椅子的我要怎么……对了,补魔!虽然可能会有点对不起阿尔托莉雅,但现在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让那个所谓的妖精王看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吧!阿尔托莉雅!”
藤丸立香半是羞涩半是期待得看向了面前面色阴沉而沉默的阿尔托莉雅,还不知道刚刚就是这与自己有着所谓深厚羁绊的金发骑士王一脸冰冷轻蔑地想要一脚踢爆自己的命根,差点让他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