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想过折辱虞繁。
在他心里,虞繁永远是他放在心头上的夫人。
他怕虞繁恨他,又怕虞繁觉得自己轻贱她。
可他又忍不住一次次试探虞繁的底线,对虞繁说一些不入流的荤话,想看看她到底会容忍到什么地步。
严与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劣又卑鄙。
而虞繁只是眨了一下眼。
啊哈。
什么意思?
囚。禁play不玩了,换主题了吗?
她试探道,“那——”
严与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又一次沉沉吻了上去。
虞繁从来不知道接吻也能这样舒服。
她像是被泡在一团温吞的水里,四肢五骸都暖洋洋的,舌头变成了这世间最柔软的东西,勾起她全身的敏感点。
“繁繁,乖宝。”
严与一边吻着她,一边用诱哄的语气道,“我们去客厅的落地窗前,那里的光亮一点,我想看清楚你。”
虞繁迷迷糊糊的想。
好拙劣的借口。
那个金色的锁链再一次被拿了出来。
落地窗前有一个很高的落地台灯,锁链的另一头就缠绕在那里,这个姿势使虞繁只能踮着脚尖。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脊背上。
虞繁只觉得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她非要转过身来看着严与,面对面的与男人接吻,在这一刻,呼吸交融。
偏偏严与还喜欢在这个时候刺激她。
例如,握紧她的手,要去把窗帘扯开。
即便知道这里楼层很高,对面根本没有遮挡的,但在看见脚下的万千灯火时,还是让人有一种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的刺激感。
虞繁的手被解开了,严与面对面抱着她,低头啄吻在她的手腕上,一面说着对不起,一面毫不留情的进到最深处。
他还虚伪的给自己找借口。
“别怪我,宝宝,对不起,我喝醉了。”
虞繁终于忍无可忍。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晚宴吗?你替我挡酒,你也说你醉了。”
说到此处,虞繁冷笑一声。
她的手往下摸去,声音又轻又淡。
“喝醉了也能映吗?”
“就和现在一样。”
男人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