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从军呢。”小君嚼着毛肚含糊说。
“嗯,吃完再说吧——最近内功誊写出来里吧,顺便给我检查一下,错一个字就会相差十万八千里。”母上大人点头。
收拾好厨房,从房间里拿出誊写好的心法笔记,前十页是“李家内功”,后面则是从青栖公园抄来的“演揲儿法”,我犹豫着要不要撕下来。
“逆向工程”实际上也只是我拍脑袋的想法,如果真有岔子,又会遇到经脉逆行的情况,上次是侥幸,被小洋马设计,下一次的出错保不齐会更危险。
再说,那是我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说服着自己,把记录女人侍奉男人的阴拓撕掉藏好后,上楼去往里母上大人的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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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了一袭香槟色睡前的母上大人,披着纱织透明外衣,坐在古董书信桌前,拿起我的笔记本,扶了扶金丝眼镜。
和小君的圆框金丝不一样,妈这幅镜框棱角分明,又端庄知性又冷艳疏离。
站在妈妈身后,我悄悄吞咽口水,香槟色的睡裙舒适宽松,细绳吊带下是开敞的领口,虽然只看得到一点白花花的美肉。
俯视那对J罩杯“人间胸器”,那对微微露出乳沟的胀鼓熟肉桃子如华盖遮住了母上那细窄的水蛇腰。
微微后退一步,轻薄透明的纱织外衣里,台灯灯光把妈妈那肉葫芦S形状的性感身材像皮影戏一样,映在外衣上,嵌在凳子里的肥臀和水蛇腰纬度陡然落差,但又被香艳到佛祖看来都要还俗的曲线柔柔连在一起,浑然天成。
“心法没错,这篇演揲儿法……是从青栖山上的古墓里挖出来的?”
“嗯,国土安全局的人好像很在意,我看这玩意和老李家的心法神似,就誊回来了。”
母上没有嗔怪我耍小聪明,低头再看了看,“中翰,练功的事情不要急,当然在有余力的情况下,你再对遗失的残篇反向回溯性的尝试,也不是不可以,但很危险。”
“所以我才给妈拿主意嘛。”
“看吧,这就是我给你施祝由术的原因,你长大了,人也不冲动蛮干了。记住以后,倒推出的结论先不要练,给妈审一遍。”妈说完又紧抿嘴唇,半晌才又启齿,“你们李家在古代也是江南望族,兴许那座墓就是你们老李家某个祖先也不一定。”
“太巧了。”我深吸一口气,“妈,我觉得这演揲儿法没有你教我的高明。”
“这种东西本身就不正经,靠行房练功,不会长久,别痴迷,要有取舍的看,取精华去找糟粕。”妈妈一本正经,像是给我上生理课似的。
讨论了一下“演揲儿法”里陌生的路数,我又把今天和葛玲玲的对接的事情原封不动汇报给了母上大人。
知子莫如母,我话都没说完,她就听出来了我的弦外之音——葛玲玲到底能不能查。
“她家不简单,但如果有什么问题,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的意思是在这之前你要知会我,然后我再和上下衔接,如何处置。”
“还是妈想的周到。”
“她的事情,你配合就行,钓出大鱼,也是你工作,别有顾虑。”
“可是如果,我把这档案交给她,她公布出来,戴氏集团的股价肯定会大跌,那些藏在暗处的CIA间谍可就按耐不住要收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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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大人点了点头,“这我当然知道——最近以前那个上宁的一把手要落马了,这件事迟早会爆出来,戴氏集团的股价迟早会跌,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那这帮人还找我费劲巴拉的偷资料干嘛。”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想占尽先机,与其楼垮塌时候各方混乱,还不如一个个排除嫌疑,你说情报分析专业,说的你应该明白。”
我暗自佩服眼前这女人不愧是我亲妈,真要是等到股价大崩的那天,做空,低价吸入的人肯定多如牛毛,现在提前引爆,反而能跟踪葛玲玲这条线。
回了房间,我刚想把和妈讨论内心的一些心得记下来,就听到背后有人呼吸,很奇怪,我居然能从呼吸声听出躲在门背后的人是我那古灵精怪的妹妹。
“想偷袭我啊?你是猫变的?”
“哎呀,没意思,吓吓你嘛。”小君踩着白兔子棉拖鞋小跑上前,缠住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