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鲁班也在旁帮腔道:“妹妹,陛下金口玉言,这是天大的恩赐呢!”
曹芳见状趁热打铁:“如何?朱公主若应允,朕保证你们母女平安无虞。”
孙鲁育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想到稚嫩的女儿,她终是点了点头:“妾身愿意。”
见她答应,曹芳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朕听说,先秦时有个人为了培养孩子爱读书的习惯,就在孩子刚学会识字的时候,在竹简上涂抹蜜水。孩童生性爱甜便会去舔竹简,如此日复一日就会让孩童本能地认为竹简是甜蜜的,自然就爱上了读书。”
孙鲁育有些不明白曹芳这时候提这个有什么用意,便问道:“陛下是何意味?”
曹芳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朕的意思是,既然朱公主答应让女儿入宫,那今晚便让小佩兰侍寝,朕在肉棒上抹上蜜水,从小培养她给朕舔肉棒的习惯,如何?”
“什么?!”孙鲁育惊叫起来,“佩兰太过年幼,对性事一窍不通,万万不可侍奉陛下!”
曹芳捏起她的下巴,邪笑道:“无妨,不如由丈母代女侍寝?朕相信朱公主定会比令嫒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孙鲁育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是落入了曹芳精心设下的圈套。
如今别说逃走,便是女儿的性命也在他手中。
孙鲁育顿时泄了气,只能垂下泪来哀求道:“妾身愿意服侍陛下,请陛下放过小女。”
曹芳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抚摸着孙鲁育的脸颊道:“这才乖嘛,佩兰的年纪确实太小,让她日后再接触这些也不迟。”
一旁的孙鲁班看着妹妹落泪,心中既有幸灾乐祸,又有一丝后怕。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忙擦去额上的冷汗,换上了谄媚的笑容:“陛下,奴家姐妹二人必当尽心尽力,伺候好陛下龙体。”
曹芳大马金刀地坐在榻上,示意两姐妹上前。
孙鲁班立刻膝行到他胯间,张开樱唇便要去含那阳物。
曹芳却不让她碰,反而指向孙鲁育:“朕想先尝尝丈母的味道。”
孙鲁育无奈,只得赤裸着身子走到曹芳面前,她的身材虽不及姐姐丰腴,却自有一番少妇的娇艳之美。
江南美人的肌肤莹白如玉,胸前双峰虽不算硕大,却也颇有规模,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的红豆;腰肢纤细柔软,双腿修长匀称,配上那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曹芳将孙鲁育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孙鲁育闻言脸色通红,却又不敢违抗,只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此时的孙鲁班跪在一旁,看着妹妹即将遭受的命运,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方才自己急切献媚的模样,再看看妹妹此刻的窘境,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感想。
曹芳坐在榻上,胯间巨物半软不硬便已有常人勃起时的大小。青筋盘踞其上,如虬龙盘柱,顶端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微张渗出几滴透明液体。
孙鲁育蹲在他胯前,玉手轻颤着握住那粗硕孽根,入手之处只觉滚烫如烙铁,尚未完全勃起便已粗若儿臂。
她暗自心惊,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巨物,待会儿若是全根没入,怕是要将自己的小嘴撑裂开来。
“怎么还不含住?”曹芳不耐催促道。
孙鲁育只得张开樱唇,努力含住那硕大龟头,刚一入口,便觉一股浓郁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些许腥臊,熏得她头脑发昏。
孙鲁班在一旁看着妹妹笨拙的样子,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见孙鲁育生涩地吞吐着,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划过,惹得曹芳舒爽万分。
“长公主,你既然如此着急,不如躺到朱公主身下替她舔弄一番?”曹芳坏笑着吩咐道。
孙鲁班不敢违抗,立刻躺倒在妹妹身下,她那丰满的玉体在地上躺下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摊开来,几乎要从两侧溢流出来。
孙鲁育蹲着为曹芳吹箫时,那沾着春水的玉门便正对着姐姐的脸庞。
孙鲁班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娇嫩的蜜处。与妹妹相比,她的动作熟练许多,灵巧的舌头贴上去时,便感受到那里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唔——”孙鲁育身子一颤,险些咬到曹芳的肉棒。
曹芳见状更是兴奋,按住孙鲁育的头往深处送去,那巨物随着他逐渐加速的心跳越胀越大,原本还能勉强含住的龟头此刻几乎将小虎的口腔塞满。
孙鲁育只觉得口中的阳根如同活物般跳动,不断胀大延伸。
那粗长的肉茎已经顶到了她的喉间,每一次吞吐都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不得不继续动作。
与此同时,下身传来的刺激更是让她难以自持,孙鲁班那条灵活的舌头正在她敏感之处舔舐,时而拨弄那颗硬起的朱红豆蔻,时而钻入蜜缝深处搅动云雨。
“哈啊……唔!”孙鲁育想要呻吟,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娇弱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