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吴兵越聚越多,曹婴只能放弃,转而下令军舰后撤,待拉开距离后使用元戎弩倾泻箭雨。
可曹婴带的元戎弩都给骑兵用的轻便款,射程和穿甲能力都弱上不少,亲卫将孙权团团围住充当人肉盾牌挡箭矢,在一轮箭雨后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但愣是没伤到孙权一根毫毛。
曹婴气得一拳锤在船舷上,不由得感叹天不遂人意,这都让孙权跑了。
不过孙权虽然跑了,但抓到了吴国长公主孙鲁班,也算收获颇丰了,于是她扬长而去,留下岸边的吴军气急败坏地朝湖上射箭……
此战吴军惨败,损失兵马粮草战舰无数,就连两位公主都被曹婴俘获,孙权本人倍受打击,回到建业后一病不起。
太子生母王夫人却因鲁王吃了败仗而喜,此事被孙权得知后,以为王夫人是在欣喜自己可以当太后了,大怒之下赐死了她,太子悲愤异常,认为是鲁王在背后搞鬼,而鲁王为了挽回战败的颜面,两派人马开始了更为残酷的朝堂争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狠狠地奖励了一晚上立下殊荣的曹婴后,曹芳把精力放在了享用战利品上,也就是曹婴俘获的那对江东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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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射虎,看曹郎!**
秋风萧瑟,寿春城外的行辕内却是一派春意渐浓。
殿内檀香袅袅,锦帐低垂,少年天子曹芳斜倚在榻之上,一袭玄色衣袍松散半敞,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
小皇帝的目光在殿中央的两道身影上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长公主这身装扮,倒是比朕想象中还要合适,跳支舞来助助兴吧。”曹芳慵懒地开口,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榻沿。
只见孙鲁班身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亵衣,薄如蝉翼的布料贴合她丰腴有致的身段,胸前两抹嫣红若隐若现,在烛火映照下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这正是出自曹芳亲手设计的情趣内衣。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精致的银链装饰——数条细密的银链自香肩垂落,在锁骨处交汇,再沿着那道幽深的沟壑蜿蜒而下,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之声。
孙鲁班的下裳更是别出心裁,仅用数根细细的系带缠绕腰间,两腿之间横贯一条窄布,正紧紧勒住那方寸沟壑之地,每行一步,布料便会随着动作摩擦私处,激起阵阵酥麻,系带两端又各坠着一枚小巧铃铛,随着步伐摇晃出淫靡声响。
孙鲁班媚眼如丝,款款走到殿中,先是福了福丰腴的身子:“陛下谬赞,奴家惶恐。只是这舞姿奴家素来不曾学过,怕是要献丑了。”
话虽如此说,孙鲁班那双涂着蔻丹的纤手却已经开始在腰间游走,模仿着记忆中宫廷宴会上那些舞姬的妖娆动作。
只见她先是挺胸收腹,将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向前一送,月白色的轻纱被撑得几近透明,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曹芳的目光顿时变得灼热起来:“长公主只管继续,朕心里自有分说。”
得了圣意,孙鲁班愈发大胆,却见她缓缓扭动腰肢,那细链上的铃铛便叮当作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她一边旋转,一边将双手缓缓上举,轻纱随着动作飘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孙鲁班虽不谙舞技,却凭着一股天生媚态,在殿中扭摆起来。
时而俯身折腰,让胸前双峰几乎垂到地面;时而仰首,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时而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夺魄。
最妙的是她的步伐,每走一步,那悬垂于腿心系带上的铃铛便发出一声轻响,伴随着她故意放缓的动作,平添了几分淫靡的味道。
骚媚公主时而踮起脚尖,让臀部高高翘起,时而分开双腿,让轻薄亵裤更加贴合淫缝处的轮廓。
曹芳看得血脉喷张,转头对身旁的孙鲁育说道:“朱公主,你看你姐姐多会讨朕欢心。”
孙鲁育所穿款式虽然相似,却是一袭素雅的藕荷色,裸露的腰间系着一条镶金细链,链条上缀着数个小巧玲珑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她低垂粉颈,双手交叠于腹前,纤弱身姿在这轻薄衣物下一览无余。
与姐姐相比,她的体态更显娇小玲珑,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她坐在曹芳身侧,感受着他不规矩的贼手游走在自己身上,那只手先是落在肩头,轻轻抚摸着肩头光滑的肌肤,渐渐向下移动到手臂,再绕到腋下,在腰间短暂驻留后,最终滑向胸口,在那高耸之处流连忘返。
“陛下,请自重……”孙鲁育低垂着头,脸颊绯红如霞。
曹芳轻笑一声,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朱公主这副羞怯模样,倒是让朕心痒难耐。来,陪朕好好欣赏你姐姐的舞姿。”
孙鲁育被迫靠在他怀中,看着殿中的姐姐愈发大胆的动作,心中既羞愧又无奈。
只见孙鲁班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她将轻纱撩到腰间,露出光洁如玉的小腹,在上面打着圈儿扭动。
“奴家这舞姿粗鄙,怕污了陛下龙目。”孙鲁班一边说着谦辞,一边将臀部向后翘得更高,那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曹芳站起身来,走到孙鲁育身后,双手覆盖在她的酥胸之上:“长公主的舞姿妙极,朕甚是欢喜。朱公主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