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仙子,这惩罚可是你亲自要求的,可怪不得阴某和季长老。”“只是仙子还需要多加锻炼才是,若不将我二人侍奉好了,阴阳阁又怎么能尽心尽力地帮剑宗呢?”
说完又是大笑几声,恨得林玄言忽而心境都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自己这傻徒弟没有安全感所以才出的下策,因为自己几乎没有教过她,应该怎么为人处世,开宗立派、守山收徒,并非单有热血就能做到……
无压尽天下人的实力,那便要学会与人周旋……裴语涵缺的,就是这个。
可我辈剑修,向来曲中求直,从不弯腰,修行之路顺心顺己,若是被几两碎银和俗世妄名缠身,又如何上进?
终归,还是自己出来的太晚,亦或是不该闭这个关……
一点明悟涌上心头,让林玄言默默地阖上了双眼,不再去看眼前床榻上的淫靡一幕,而那边在出尘绝色的剑宗仙子体内美美射过一发的阴道主则已经转让个位置,自己来到裴语涵那沁满了香汗的螓首前,笑道:“季长老,这次咱换个玩法。”
季修显然也很明白阴道主究竟是什么意思,同样也是回以一笑,旋即一双有力的臂膀托起裴语涵两条山门大开的雪白长腿儿架在腰间,让这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还没缓过神来的女剑仙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收缩美腿、却恰恰用她那对匀称纤嫩的精致莲足形成一个锁扣,将他锢在了泥泞流浆的桃源蜜处前,从旁看去,倒像是裴语涵欲求不满、不想放过他一样。
“嗯…嗯……”
趁着这坠入淫欲深渊的女剑仙还在哼哼唧唧、没有清醒过来之时,季修已经再度将他胯下的肉炮给挺入少女肥美厚实的两瓣软糯蜜唇中,才刚刚喷射过一次的巨蟒坚耸依旧,甚至比刚才还要滚烫几分,“噗”地一下插入浑似一根烧铁棍般、肏的裴语涵再度把持不住的娇吟出声,一对颀长皓白的笔挺玉腿也下意识地绷紧伸直,却是助长了这阴阳阁长老的威风,一面儿感受着仙子馒头屄的温润腻滑,一面儿又在这极品炮架子的腿绞紧夹下把鸡巴顶的更深,怎得一个舒爽能言?
“嘶……裴仙子夹得又紧了!”季修吸了一口凉气,将目光灼灼瞥向身前曲线玲珑、被自己插得纤腰反弓的寒宫剑仙,“娘的,都被人内射了一次还夹得这么用力,裴仙子,你究竟有多么喜欢男人,嗯?”
一边说,季修一边托住裴语涵翘挺圆润、似能盈满一汪春水的雪腻肥臀,让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都悬在半空,整具娇躯的下半都被他抱在怀中、贴在胯上,像是他鸡巴套子一样反复压在那肉根处套上套下,这姿势使得龟头每一次都能直顶花芯,重捣在子宫口上、日的是“滋滋”有声。
而阴道主当然也不只是在旁看着,季修爽插着仙子蜜壶,而他当然就盯上了裴语涵那两只如若白玉大碗倒扣的娇挺美乳,急急地将双手复上去想要搓弄一番,却发现竟是一掌盖不下,想来是这外表恬然脱俗、清冷绝媚的女剑仙在方才的抵死缠绵中彻底动情,连着这一对硕圆丰盈都涨了奶儿,却更为弹手温软,让人一触就停不下来。
原本淡粉如小豆似的蓓蕾乳尖,如今已在两个男人的接连把玩、揉搓下充血硬起,真如尖尖荷角一样耸在半空,形状轮廓色气十足、看的人兽血膨胀,阴道主怎么可能放过这一对臻品玉乳,双指一捻便掐住裴语涵两只乳首向外揪去,时而拉扯成线再“啪”地一下松手,时而捏着来回摇摆、坐看美人白腻的大奶儿在手指挑逗下变换形状。
林玄言对此见也不见,唯有耳畔那一道道急促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伴随少女婉转娇吟轻哼充盈剑心。
“嗯……嗯哦……太深了……唔……好满……”
自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裴语涵似乎也忘却了角落里还坐着自己的徒弟,再次被奸、堕入极乐,只想尽情发泄自己欲望的剑仙子张开檀口放声淫叫,一双修长嫩腿从开始的无意识紧夹变为了主动地缠绵绕卷,好让两人的结合处能够死死抵住、尽可能地让那粗硕坚硬的雄物深插自己胴体妙处,细腰也尤为不满足地向下迎合、似磨盘一样将花芯套在季修的肉冠上一左一右的钻研旋扭,爽的这阴阳阁长老头皮发麻、不自觉地又打个哆嗦,随后调整下身位、把胸膛前压,竟是把裴语涵给整个按在了床上。
如此一来,美人俏脸和嫩屄便全然朝天露出,让他抽插也更为得意,肉棒连连深插下压宛若打桩,“啪啪啪”地将仙子幽穴内的春水尽数榨出,惹得裴语涵娇躯内欲火越发旺盛,在季修狂风骤雨一般的抽送猛挺中尽力地将玉胯梨臀向上迎合,两片湿软肥嫩的阴唇都被操的翻开,蜜裂玉溪也满是精浆和淫水混合凝稠的白色泡沫。
“哈啊……”
发丝零散如落花,在床单和光洁玉背周遭随意扑洒,裴语涵正沉浸在季修肉棒所带来的快感中时,却忽而又感觉那双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双手悄然来到了她的脸颊处。
阴道主松开裴语涵两只丰满倒扣的碗状大奶,一脸狞笑地捧住仙子娇魇,露齿哼声道:“裴仙子还有闲情出声淫叫,想来这小嘴儿也不老实,需要本道主好好调教一番。”
裴语涵美眸豁然瞪大,已然明白阴道主什么意思,但此时此刻她不知怎的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抵触之心,反而有些期待那贴在自己琼鼻俏脸上、还散着热气的巨大阳物的滋味,娇吟出声的小嘴儿也微微启唇初张,竟从檀口中迸出一声:
“嗯……”
这又如何让阴道主能忍?
顿时,整个在雪夜幽静的碧落宫只剩下“啪啪啪”的交媾声,除了某些耳力极佳的人能够听到内里还蕴藏着些似黄鹂婉转的含糊娇吟之外,就只有林玄言还能听到裴语涵偶地高潮喷水的“噗噗”声。
不算大的床榻已经彻底成为了三人淫乱交合的场所,床单在裴语涵素手挣扎抓弄和长腿缠紧绷直时被揉成破碎的山河样,江川湖泊也尽是这清丽女剑仙的淫水爱液,看她花穴流汁、圆臀朝天,两条笔挺玉腿在快感一波波的侵蚀冲击下悄然从季修的后腰处松开,却没有蹬开这淫徒的意思,而是改成能更好舒缓刺激地半空摇晃,每每龟头猛撞花芯仙蕾时,都能看到裴语涵这一双嫩腿儿绷紧伸直、连着秀气的脚丫都在用力,将淡粉玲珑的足趾给蜷缩并在一起,随着那肉棍向外抽离而缓缓向下落去。
再看床榻另一头,仙子玉容也惨遭玷污,阴道主双手抱住裴语涵清媚的面颊、像是操穴一样囫囵将胯下怒龙给塞入她小嘴之中,少女檀口如何紧致,无论是她愿意不愿意都在这窒息的刺激与快感下不住地收缩口腔嫩肉,更深处的喉咙也如天然的飞机杯般向内挤压媚肉,包住他吐着涎液的龟头一顿裹挟含吸,美得他也迅速挺腰、让鸡巴贴着樱唇深深顶弄。
“唔……啾……嗯嗯……滋……齁哦……”
婉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互相交叠,裴语涵体内的空虚荡然无存、全被肉棒给填满,无论是饱胀的难受的酥胸,或是此前没有接吻对象的嫩舌,还是喷汁吐蜜的小穴,此时都被男人的手和屌给侵犯占据,让她再没有半分思考能力,只被肏的媚肉翻飞、花枝乱颤。
季修也还是第一次品尝到仙子被精液灌满的蜜穴,相比起之前的水润腻滑,更多了几分黏稠的充实感,肉棍挺进抽送中也别有一番滋味,他很难说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他很确定,这样柔媚放荡的裴语涵可不多见!
抱着仙子螓首如操穴一样深喉的阴道主也有着同样的感受,初见裴语涵时,但见她白衣胜雪、风华绝代,既清冷又高贵、冷似冰傲如霜,圣洁典雅不容侵犯,可再看她现在这凤目含春、双颊蕴羞的模样,可不反差至极么?
尤其是这仙子小嘴为自己主动服侍的快感也比他所收的那些炉鼎爽了不知多少,唯有这样青涩又主动、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才最令一个男人生起侵犯之意,可当你真的将胯间粗硬的肉屌深插到美人嫩喉中时,才又惊喜地发现这骚骚女剑仙已经饥渴难耐,遇到龟头就是好一阵含吸裹挟,像是恨不得连鸡巴的根处都给吞到雪颈之中,那层层缠绵、猛猛吮嘬的滋味爽的他连骨髓都像是要化在裴语涵的口中。
但阴道主知道,这还是裴语涵没有受过训练和调教、自己随着本能做出来的,如若再让他教个两三日……那到底有多么舒爽畅快,他都不敢想!
屋内,季修和阴道主两人一前一后将裴语涵夹在中间,从最开始的“山”字变成形似“匕”的姿势,前者将上身压在仙子胸前、一颗脑袋都埋进那两只满月入怀的硕乳中,拱来拱去、尽情吸吻着少女乳香,下半雄腰则并不停歇,仍似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一样奋力将肉屌插入美人丰隆湿滑的馒头屄中,用龟冠蹭过裴语涵娇嫩敏感的穴肉腔壁,激地层层嫩芽儿如附骨之疽缠在柱身,在快感中哆嗦着渗出一汪汪清甜的蜜汁热汤,淋在男根上,深处的花芯却还不住地向上尽力迎合,想让季修的马眼突到最贞洁的子宫里处。
后者则紧抱女剑仙秀丽的小脑袋,让仙子红唇都贴到胯根、娇颜也全然没入黑森森的阴毛中,随着肉棒次次的尽根没入而直插到底,仿佛要把裴语涵咽喉都给用鸡巴顶穿,让她在窒息快感中连翻白眼。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