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心怜没再追问了,虽然她知道这样是在给自己埋了一个定时炸弹,但她无所畏惧!
反而觉得这样更加具有挑战性,很有意思,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隐隐要躁动起来了,这是在渴望战斗。
若心怜大步走出黑牢深处,脖颈与小腹的图案纹路隐隐发烫,让她体内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她甩了甩头,将异样感压下,星眸中透出的坚定目光扫过囚笼中那些凶神恶煞的囚犯。
“陛下,您真把他放出来了?!!!……”意识到不对,从外地匆匆赶回来却还是没能阻止成功的典狱长,话未说完便被若心怜冷眼打断。
“滚开,别碍事。”她不耐烦地挥手,目光在那些恶名昭彰的囚徒身上扫过,最终锁定在看到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淫邪囚犯时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那人浑身布满狰狞伤疤,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满是淫邪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若心怜诱人的曲线,这表情莫名地让她想到崔冕那厮。
“就你了。”若心怜纤指落到那名囚徒的牢门前,凭空一点,一颗石子射出,将那坚不可摧的玄铁锁打得爆开四散,“出来,与本帝一战。”
典狱长脸色骤变:“陛下!此人名唤魔魁,专修采补邪术,曾虐杀数十名女修,手段极其残忍……”
“废话真多!”若心怜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牢门,秀眉微皱,她还是没有完全适应这具虚弱的身体,出的力道过猛,本来只是想破坏锁的,溢出来的力道却将牢门也给打得扭曲了,但她没有丝毫迟疑,仍旧自信满满:“本帝要的就是这种对手!”
魔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女帝亲自点我,真是荣幸。”
他慢悠悠地走出牢笼,目光如野兽搜寻猎物般在她玲珑有致的身子上逡巡,“希望陛下……耐玩一些。”
战斗一触即发,若心怜浑厚的真气顺着经络流遍全身,本来白皙的肌肤上隐隐透着一层金光,让她看上去威严无比,就像一位战无不胜的女武神。
若心怜率先出手,她毫不犹豫地冲向魔魁,一记鞭腿横扫而出!
“砰!”
魔魁双臂交叉格挡,竟被这一腿震退数步,与那双看着娇嫩的大长腿碰撞后的双手竟产生剧痛,防佛碰撞的不是肉体凡胎,而是金石铁柱一般,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好力道!”
若心怜乘胜追击,拳风如雨,逼得魔魁连连后退,然而就在她准备一记肘击终结战斗时,脖颈上的淫纹突然闪烁,数条紫黑色触手凭空浮现,瞬间缠绕住她的双臂与腰肢,她的真气调动立刻出现了阻碍,本来流转全身煌煌如大日的灿烂金光,如今变得若隐若现,若有若无,效果大减。
“什么?!”她猛然一惊,动作顿时滞涩。
魔魁抓住机会,狞笑着扑上来,粗壮的手臂一把扣住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按在地上!
“女帝陛下,您这身子……可真是妙啊。”他俯身在她耳边贪婪地深吸她的幽香,说话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肌肤上,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晕。
若心怜怒喝一声,腰肢猛然发力,双腿绞住魔魁的脖子,一个翻身将他甩开!
可触手却越缠越紧,甚至分出两条细长的尖端,悄然钻入她的衣襟,缠绕上那对饱满的雪峰。
“呃…真气…在被吸收…!”她闷哼一声,乳尖被冰凉滑腻的触感刺激得瞬间挺立,那些触手的肢体分泌出了一股油光滑亮的粘脂,粘到她的肌肤上时,立马就让她的肌肤生出一股燥热,异样的快感从胸口蔓延,触手分泌的液体,居然带有催情效果。
魔魁舔了舔嘴唇,再度扑身上来!
若心怜强忍酥麻,侧身闪避,可触手却在这时猛然收紧,让她动作一滞,魔魁的拳头重重轰在她腹部,将她击退数步!
“咳!”她口中吐出一股血沫,眼中战意却更盛,“有意思……再来!”
她再度冲上,可随着战斗的持续,触手的玩弄越发肆无忌惮,它们揉捏着她的乳肉,甚至有一根悄然滑入腿心,隔着布料摩擦那敏感的花蕊,触手表面渗出的粘稠汁液,已经顺着她战衣裂缝渗入肌肤,她的上半身已经被触手分泌的液体涂满,油光滑亮的,像是涂满了蜜糖,无比诱人,若心怜的呼吸越发急促,动作也开始凌乱,小腹处更是有一股邪火在肆虐,下体已经泛滥成灾了。
“女帝陛下,您的身体……可比您的拳头诚实多了,您的汁水真香。”魔魁邪笑着逼近时突然做出了深吸气的动作,再配上这意有所指的言语,显然这个很会玩女人的强奸惯犯已经察觉到了她下体的情况。
趁若心怜心神震荡时,突然魔魁的一记重拳直接轰向了她的面门!
仓促之下若心怜只能咬牙格挡,魔魁自信满满的得意一击没有奏效,反而被若心怜抓住了这个全力攻击之后出现的空档,那条修长有力的大长腿高高抬起,直击魔魁脑袋,想要凭这一记高抬腿结束战斗。
但却在碰撞的瞬间,触手猛然刺激她的乳头,细小的触手尖将她的奶头吸入其中,但在触手内部又有如细丝般微小,却无比坚韧的肉丝直钻她的乳孔。
“啊……!”她双腿一软,攻势瞬间溃散,踢到魔魁头上时力道大减,仅是让他身型微晃,并不能终结战斗,反而被魔魁抓到破绽,一把将她高抬的大长腿以及纤细的柳腰一同抱入怀中,一双黑手穿到身后如铁柱般牢牢地将她禁锢住,让她无法挣脱。
而魔魁的下体更是直接破裆而出,如攻城柱般重重地顶撞在若心怜的花穴口,将她湿透的亵裤撞裂,龟头攻势不减,还闯进了禁区之中。
至此,若心怜身上若隐若现的灿烂金光,再也维持不住,轰然破灭。
“陛下!”在场外观战的典狱长等一干人等见女帝受辱,一个个怒发冲冠,按耐不住就要冲上来将这胆大包天敢于冒犯女帝的魔魁乱刀砍死。
“不许…过来!违者杀无赦!…本帝最恨别人干扰公平的战斗!…嗯啊啊啊!”
魔魁胯下发力,硕大的肉棒已经捅进了大半,本就被催情汁液侵蚀过的浪荡肉穴不堪征伐,大股大股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