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嗯哈?~好、好麻噢……还、还没有兽人的肉棒插进来,就、就已经这么舒服了吗?~哦哦?~”
艾斯德斯发现脑海里越是想象淫荡的画面,身体就会越敏感,她不由大喜过望一边加快了揉搓弹韧粉嫩大乳头的速度,一边将手掌撑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不断地向内探索着,一层层地扒开闭合着的肉壁。
“噫——噢噢噢噢……?~肉、肉棒进来了噫嘻嘻嘻噢啊?~妾身竟然发出了比想象中还要淫乱的声音,哦齁?~拳头插进肉穴里的刺激…比预想的还要激、激烈好多噫噫?~”她大口喘着迷乱的粗气,整个身子都爽得要高高弓起来!
这一刻的她,浑然没留意到对自己的自称已经从‘本将军’,换成了‘妾身’这种更女性柔弱化的称呼。
艾斯德斯的拳头开始不听话地在粉嫩白皙的浪穴中抽动起来,不断加速。
“噫——噫哈?~哦?~噢?!噢?~噢齁齁?~肉穴、肉穴里的子宫要快被扯出来了噫噫噫齁?——”
艾斯德斯浑身激烈的抽动,一对淫奶在身体的抽动下左右乱甩,肉壶中不断沁泄出温热的潮水和湿气……
还、还不够!
艾斯德斯心中的淫念反而因为小穴和乳头同时被刺激变得更加难以抑制,她看着床边的窗台,心中淫贱下流的念头一个个的燃起……
想、想要被人看见?!~如果、如果在窗边自慰的话噢?~噢?~脑中刺激背德的想法让她一瞬间心跳加速,身子更加躁动火热……
这么晚了,想必应该已经没有、没有人了吧?
艾斯德斯开始像一条白皮的母猪般颤抖地爬到窗台上,插入穴中的手掌却是一刻都没有抽出来,在穴中灵活的搅动着,让她随时可能高潮瘫软过去……
她偷偷望向窗外,民众们早已回家休息,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几户窗中还透出亮光……以及一些贵族们的车骄在大道上行走。
贵族?
帝都那些所谓的贵族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群臭虫而已。
要……要是被那群臭虫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母猪模样,甚至被这群臭虫中出侵犯的话……
不知道为何,一想到这里,艾斯德斯便不自觉的捏起自己肉柱般的乳头,像是提着自己的母猪肉体攀到了窗台上,她双腿也呈M字型撑开,把自己被手掌塞满的穴洞和湿淋淋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夜空中。
凉丝丝的夜风根本没法将她心中点燃的性欲吹灭,反而如丝线般缠绕住她跳动的乳头和阴蒂,哪怕是轻轻的触及都能带给艾斯德斯无比美妙的触感……。
你们的女将军表演开、开始了噢~帝都的民众们,艾斯德斯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着。
她适应了蹲在窗台上,大叉着双腿暴露自己肥美肉穴和雪白硕乳的淫乱姿势之后,再一次用自己的手掌加速在喷水的肉壶中抽插起来,淫乱的媚汁很快在她身下汇聚,滴满了窗台,向着窗外流淌着……
“啊哈?!啊哈?!噢齁?~”艾斯德斯想象着底下沾满了围观的群众,对着他们如此淫乱的女将军露出失望、惊恐、愤怒、还有发情的表情。
顿时,她瞬间头昏脑胀,肥熟的粉白肉体因为淫乱的想象而抖动起来。
汗水因为紧张大量分泌着,雌性的发情臭从她的浑身喷涌着,软乎乎的大奶子抖得更不像话,像装满水的袋子一样激烈波动着!
不、不一样…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噢齁齁……明明没有人看着的?~但是、但是……在民众们最仰慕的地方,我这个帝都第一女将军、冰之帝具使,噢齁齁?~竟然在恬不知耻地露出自慰着噢噢噢啊?~
“噫噫噫唔齁——不、不一样的、不一样的高潮要来了噫呀呀?!”
噢噢噢?!
子、子宫在贪婪地下坠,狠狠地挤压艾斯德斯的手指,甚至宫门口开始激烈地与手指接吻起来!
肉壁像被拧死的海绵一样收缩着,艾斯德斯整个手掌都卡进了穴肉深纵的褶皱之中!
“噫噫噫?!要舒服得死掉了齁齁?!”
“噢噢噢噢?~泄了泄了泄了噢啊?~噢啊啊啊?~爽、爽死了齁齁齁?……”艾斯德斯放声地浪叫了出来,这一刻她再也不是什么高贵的将军,也不是什么冰之帝具使,帝国第一强者……
她只是一个在窗台上尽情玩弄自己的性器婊子,希望被人看到自己翻着白眼潮吹个不停的一个欲求布满的女人,一个下流淫乱的雌畜罢了?~
“淫乱母猪的窗台露出太喷射,来了噢噢噢噫噫?——”艾斯德斯心中默念了这样一具台词,身体在高潮的一瞬间猛地后仰着。
紧接着,她激烈抽插的手掌从肥穴中咻地拔出,决堤的浪穴对着窗外高高喷射出大量晶莹的穴汁。
一波接一波的潮吹和我狂乱的淫吼此起彼伏,淫水喷出足足有十几米远,淫臭更是不知道飘散到多远的地方去了。
只要一闻到,就会知道这是艾斯德斯身上高贵体香变质而成的淫乱雌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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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