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拉也没有拒绝这个女人主动的行为,任由着她将自己胯下那根粗长健壮,形态完美的肉棒从裤子里拔弄了出来。
“噗齁~肉棒,妾身想要您的肉棒。”艾斯德斯痴恋的捧着那根胯下阳物,接着便忘我的吸吮起席拉粗壮的阳具与龟帽起来。
将席拉胯下肉棒吸吮近口腔后,艾斯德斯还嫌不满足的不断尝试将整根阳具塞入自己喉咙深处,然而就算这根肉棒已经深深插入到她的喉咙深处,还有一段肉棒留在外面,艾斯德斯依然在拼命地试图将阳具整根吞下,即使自己脑袋已经紧贴着席拉的胯下,艾斯德斯依然在拼命吸入着他胯下的雄性腥味。
亲眼目睹艾斯德斯瞬间败北,飞速沦为废物雌畜的景象,席拉并不觉得惊讶。
因为对于掌控了‘奴役之壶’帝具的自己来说,艾斯德斯不过是一介杂鱼母畜罢了,是谁给了她如此自以为是的自信?
她以为,她打的那点小心思和算盘,自己会猜不到吗?
心中这样的思绪与感慨微微一闪而逝,席拉很快就将肉棒从艾斯德斯口腔拔出,随即又蹲下身子将自己修长的手指,塞进了艾斯德斯那正在不停收缩,渗出淫汁的柔韧肉穴中。
随即,席拉开始噗嗤噗嗤地肆意抠弄起艾斯德斯那粉嫩饱满的馒头肉穴起来。
这无比美妙宝贵的下流淫穴,平日里哪怕是让那些帝都的贵族们舔弄亵玩一下也会感到与有荣焉。
但此刻却被席拉像是对待一头低贱母畜一般,随意的糟践与扣弄羞辱。
席拉的手指在蜜穴扣弄的动作,让艾斯德斯那已经与雌畜毫无差别的下流哀嚎变得更为高亢起来。
已经陷入发情的艾斯德斯完全没有去在意席拉居高临下的俯视目光,淫汁与尿液开始不知廉耻的从她的肉穴中喷溅而出,甚至喷出了数米远,空气中更是随即浓厚的下流雌味。
闻到这样的气味后,席拉稍稍有点兴奋起来了。
“你这淫穴喷射出来的淫水,居然能有这样引人入胜的美妙芳香,连一点异味都没有,倒端是无比的有趣。”
席拉说完这话,当即直接将他的拳头毫无怜悯地塞进了艾斯德斯柔嫩的肉穴之中,紧接着粗暴地拽扯起她敏感的腔肉与肉穴四周的脆弱媚肉,将原本塞入三根指头都颇为困难的极品蜜穴,硬生生扩张到了席拉那巨大的拳头都能在其中扭动的地步。
这粗暴的行为使淫水不断从艾斯德斯肉穴中向外渗了出来,蜜穴的饱和充实感,让艾斯德斯愉悦舒适的不断痉挛抽搐,蜜穴一边却不自主的不断向外喷溅着雌味十足的淫汁,还不断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嘶哑浪叫,表现出一副完全沦为废物雌畜的下流滑稽姿态。
注意到艾斯德斯此时的状态后,席拉当即粗暴地拽住了艾斯德斯的脚腕,丝毫不顾艾斯德斯无力的挣扎与凄惨的哀嚎,将她的双腿推到了这具不断抽搐的丰熟身体上,使其紧贴着艾斯德斯那巨硕的乳球,将艾斯德斯摆出一副下流的种付位。
而艾斯德斯那先前被席拉的拳头塞入而不断渗出淫水的肉穴,此刻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断痉挛的屁眼完完全全暴露在了席拉的眼帘。
直到这时,席拉才将他胯下那先前就已经勃起至极限的巨硕阳具,当着艾斯德斯的面,缓缓地靠近着她那不断渗出淫汁的肉穴阴唇附近。
已经意识到自己即将迎来什么的艾斯德斯,神情却是分外的期待。
明明作为淫肉母猪,已经不知道让多少兽人们侵犯过她的肉穴,并在她子宫内种下滚烫精液的艾斯德斯,此刻却是从所未有的这般期待对方肉棒的侵入。
那是一种超脱言语上的渴求。
于是乎,艾斯德斯开始宛如发情母猪般扭动着她那丰熟的身体,竭尽全力试图诱惑这根宝贵肉棒的侵入,在雌性本能的影响下陷入更深的发情状态。
丰熟身体上此时分泌出大量的汗水,还染上了淡淡的粉白色,然而就算是艾斯德斯分泌的汗液居然也带着一种沁人的芬香。
“喔喔喔?,席拉大人,你赢了。妾身认输,请将您的肉棒插入贱畜的肉穴里来吧喔噢噢噢噢噢哦哦?,请快一点插进来,母畜的子宫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为您排泄卵子受精着孕了齁齁齁?──”
“那么,作为让本少爷插入你肉穴,用肉棒狠狠的操弄你这婊子来,满足一次你那下贱的淫欲吧……”
“不过作为操弄你这头母猪的报酬,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则是与我签订一份契约,成为本少爷终身的泄欲母畜如何?”席拉接着问道。
“不……,不可以。”艾斯德斯神色一震,接着有些绝望的摇了摇头。
她之所以会感到绝望,是因为在刚才那一刹那,她竟产生了动摇。
仅仅是为了让这个男人用肉棒操弄自己的淫穴,竟然生出了一辈子作为他私人饲养的育种母畜的念头。这是何等的荒唐!
她可是冰之女帝啊!帝国最强大的女人!怎么能够因为一丝的欲望渴求,而彻底将整个身体都交易给这家伙……
“不愿意么?那便算了。反正你这头淫欲母猪的骚肉,最终也会因为安耐不住帝具的色欲影响而最终堕落成一头一直到交配的雌畜。”席拉桀骜怪笑着道。
听到席拉这话,艾斯德斯的身体猛的僵住了。
这一刻,她很快意识到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是啊!
自己的身体眼下还受到帝具的不断影响,若是不能解决帝具的副作用,只怕她很快就会沦为其他帝国贵族们肆意玩弄的淫肉猎物。
既然反正是要沦为他人的泄欲母猪,交由大臣的这个儿子调教一下似乎也不错?更何况,这家伙的粗壮肉屌还那么雄壮壮硕?
艾斯德斯开始为自己淫荡欲望的渴求,寻找各种各样的说辞与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