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滋滋!滋滋!滋滋滋!
毫无防备的雪白乳肉伴随着烙印冒出恶臭白烟,飞快升到顶点的高温烫破了乳房肌肤,依循烙铁的形状往艾斯德斯左乳烙上大大的“豚”字!
超乎想象的疼痛伴随沦为性奴隶的屈辱快感一同爆发,让仰首悲鸣的艾斯德斯边喊烫边从颤抖的大腿内侧流出热尿。
淅沥沥的柔和漏尿声刚刚展开,立刻就给压向右乳的烙铁震撼到噗唰一声正面喷尿!
“好烫啊啊啊!乳房要烧起来了!烧起来了噫噫噫噫……!”
咻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左乳的“豚”字还处于刚烙印完的鲜艳酒白色,灼穿皮肤的焦臭味尚未散去,艾斯德斯就给激烫的右乳烙印烧得花容失色、嘶吼喷尿,紧张收缩的腥臭肉穴也接连挤出大坨精液。
烙铁在白烟簇拥下移开后,出现在艾斯德斯右乳上的是大号的“雌”字。双乳并起来看就是相当抢眼的“雌豚”大字。
“呼……!呼……!”乳房烙印完毕,给猪人们抓紧手脚、放声吼叫又尿失禁的艾斯德斯,也垂下头来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在连续两次烙印中浮现大片热汗,汗水激发了黏附于肌肤上的精液垢、包皮垢、尿垢及痰唾鼻屎等臭垢,使她全身飘散出一股恶臭不洁的交配气味。
然而,烙印并未就此结束。
猪人放下大字烙铁,从火盆中举起另一支和牠们的猪头一样大、形状相当复杂的烙铁,受到高温扭曲的身影透过皮肤烧焦的臭味对艾斯德斯露齿而笑。
负责固定艾斯德斯的三名猪人将她转过身去,亮出光裸滑嫩的背部。
相隔数步都能感受到热气的烙铁开始逼近时,滴着热汗的雌豚大奶怦咚怦咚地强烈震动着。
艾斯德斯忍不住发抖,漂亮的眉毛畏惧似地弯起,一度咬紧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举着大尺寸烙铁的猪人就定位,兴奋扩张的猪鼻子对着艾斯德斯美丽的裸背呼出一记臭息,随后便将沉重的大型烙铁用力压上去!
“成为我族的性奴隶吧!噗嘻嘻!”
噗嘶滋滋滋滋!
“……呜叽噫噫噫噫!噫齁!噫齁!齁、齁烫!好烫啊啊啊啊!快住手!住手!住手齁哦哦哦──!”
乒!乒!(噗哩哩哩──!)
大范围烙印的激烈灼烧感持续侵入皮肤下,当场把艾斯德斯烫到五官紧皱、扯着嗓子厉声哀吼,两颗肥大的鼻屎味奶头硬得直挺,肉感巨臀噗哩哩地喷出深褐色粪便!
她的意识几度闪白,满身热汗加速排出,耳朵断断续续地捕捉到猪人们嘲笑她大便失禁的丑态,背部被烫破的伤口传出难以忍受的高温。
就在艾斯德斯以为自己要彻底晕过去的时候,不知持续多久的烙印总算结束了。
“齁呼……!齁呼……!”
在披头散发低着头、两眼翻白流下泪、嘴角溢出白沫的艾斯德斯背后,烙上了一幅写实的丑陋大猪头,猪头上方有着宣示主权的“蛮猪族育种母畜”的立体大字,底下还有一条醒目字体印着“专属育种奴隶”。
这个精致的性奴隶烙印,正是猪人代代相传、对臣服于牠们的雌性给予的正式证明。
当然,拥有征服外族和艺术才能的猪人,已经是许多个世代以前的事情了。
现在这些猥笑着给艾斯德斯烙上性奴隶证明的猪人,不过是满脑子想要操翻这个女人、既低俗又好色的懒猪们。
完成烙印的艾斯德斯没有喘息时间,马上就被送往猪人所在的恶臭土窟。
这头鸡巴最为宏伟的肥猪,地位相对高于一般猪人,埋在粪尿窟窿内的食物跟收藏品也更丰富。
给艾斯德斯烙上奴隶印记的烙铁组,就是来自牠的收藏品。
不过再怎么崇高的猪人,居住的土窟都是一样恶心难闻又脏乱。
“噗嘻!跪下!母、噗噗、母猪!”
意识缓慢从极痛烙印中清醒过来的艾斯德斯,在猪人们搀扶下跪到坐着泥巴椅的猪人脚边,眼前就是那条把她子宫干得天翻地覆、垂软状态亦十分巨大的腥臭猪屌。
浓臭鸡巴味带来的嗅觉刺激直击痛觉消退后复苏的感官,使她鼻子嘶嘶地嗅动,下巴随着每次吸嗅而上扬,呼出热气的鼻孔最终怀着昂扬的情绪贴上了垢臭弥漫的巨大龟头。
“哦齁……!龟头上好多浓精垢……!”
艾斯德斯满脸羞红地望着贴紧她鼻孔的大尺寸龟头,这颗龟头还残留三夜连奸下来的肉穴汁与子宫气味,照理说上面的浓精垢早就全部刮干净了,如今却又以几乎覆盖龟头表面的乳黄色薄膜重现。
龟头本身的臭味和包皮垢薄膜的腥味有些不同,艾斯德斯先是用鼻孔对着马眼深深一嗅──
“尿、尿骚味好重齁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