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缓慢被猪精填满的子宫与阴道,艾斯德斯的后庭被灌入猪精的速度要快多了。
猪人们仅是各自用肥指插弄几下、像在浅尝她的屁眼紧致度,便开始往里头塞猪精。
联袂注入的油腻猪精塞满了艾斯德斯的直肠,有些进一步逆流到乙状结肠内、覆盖满了她的整个肠道。
注入猪精完毕的肉穴和屁眼皆被一块脏布封起来,贴紧整个肉穴口的布上写着歪曲的“精液”字,肛门那块布则是“便器”字。
至此,名唤艾斯德斯的人体装饰品正式完成。
“呜……咕……!”
咕啾!咕啾!
艾斯德斯以下巴脱臼的开嘴之姿含住巨大龟头,任凭龟头上剥落的黄膜混杂口水给她吞进喉咙的时候,在她体内全面污染开来的猪精令肉穴紧张又亢奋地猛烈收缩着。
激情引发的阴道收缩在所难免,要求艾斯德斯在如此兴奋的状态下停止流汁是不可能的。
她认为自己无需对肉穴流出猪精一事负责,可是装满猪精的直肠不停蠕动所引发的腹疼感,就必须进行奴隶本分去忍耐了。
跪趴在斜桌上、像尊性奴雕像般含着猪人肉棒的艾斯德斯,外表看似不可动摇,实际上几乎随时都在提紧屁眼、绷紧肛门括约肌,以防绞痛的肠子忍不住将满满的腐败猪精排出。
即使她非常努力,粪字封布仍然一度被受到肠道塑形的黑粪挤到隆起并“噗嘶──”地漏出猪精。
所幸她的肛门保持相当程度的倾斜,只要猪精没露出太多,还是可以吸回体内。
肉穴出汁没办法,肛门缩紧没问题,接下来只要保持现状就能取悦她的主人,简直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任务了──就连成为性奴隶也相当优秀的艾斯德斯,不禁在内心沾沾自喜地扬起嘴角。
殊不知,这一跪就要跪上大半天。
头一个小时还好,毕竟刚开始有猪人们给她爱抚及猪精,两穴盛满精液的刺激感仍然新鲜,以动弹不得的嘴巴吞下更多新鲜的浓精亦令她亢奋不已。
然而,当诸多感觉被漫长的放置时间冲淡后,就是一片充满苦闷滋味的欢愉。
“……呜!”
噗啾!滋啾!
坐在椅子上享受着龟头套的猪人,几乎是等到艾斯德斯被放置到感觉麻木、精神涣散时,才会像突然想起她这个装饰品般稍微摆动几下,让快要撑爆整张嘴巴的龟头在干黏口腔中掀起一阵天摇地动,把脱臼的下颚蹭得喀喀作响。
受到龟头磨蹭的刺激,沉寂下来的机关桌美肉整个活过来,干黏化的猪精肉穴重新流出浑浊的冒泡精汁。
艾斯德斯的目光再度绽放淫色光芒,她期待能被这只巨大鸡巴的主人尽情使唤。
不过猪人动个几下又放着她不管了。
一连数小时,中间只蹭几次肉棒、握几次艾斯德斯头上的角,每次都漂亮地和她欲火正盛的时机错开,简直象是彻底看透这个淫贱性奴的心思。
中途有不满的猪人们前来要求操艾斯德斯,但是猪人不许,继续让她以泪水流干的失神脸含住龟头,严禁其牠猪人使用那对流出精水的精盆骚穴。
艾斯德斯的欲火不规则地起伏着,在只屌遮天的猪人控制下,她内心荡漾的激情都被重新捏造、塑形,如同破处之际给这头肥猪干成自己形状的子宫。
就算猪人只是坐在椅子上用大把时间发着懒、享受拥有这个战利品的滋味,这场有意无意的放置调教已经在某种程度上使艾斯德斯屈服了──随着被龟头蹭醒或被扯角扯到痛醒,她那迅速重燃的欲火总会烧得比前一次更旺。
但是,始终没有被允许爆发。
一直持续到外头天色暗下来,艾斯德斯整个人几乎跟猪人的硕大龟头合为一体了。
反复重燃的欲火使她的身体敏感到极点,猪人连抖动肉棒都不需要,只要轻轻碰到她的奶子,那对压在浸精桌面的肥软大奶头就会立刻乒乒颤挺,含着猪精的肉穴也滋啾啾地收缩并流出黏稠化的浑浊精浆,连带整副身体都像高潮般止不住轻颤。
经过长时间含龟头放置的艾斯德斯虽然感度超群,其实她的全身已经严重麻痹,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她的脑内产生严重剥离感。
被猪人触碰时,她知道她的奶头和阴蒂会迅速勃起,知道激动收缩的肉穴会流出猪精,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浑身发汗、只消一点爱抚就能尝到泉涌似的高潮;可是这一切都属于完全麻痹前的肉体记忆,现在她已经不晓得当麻痹退去会发生什么事了。
猪人们用枯草和粪便在外头生火,橙白色火光照亮许多土窟,也在遍体发热的艾斯德斯侧面留下美丽的光影。
猪人唤来两头猪人,牠们一解开机关桌的手脚束带,两只体臭浓厚的肥手便抓紧艾斯德斯的脖子,把她贴紧倾斜桌面的身体上上下下地摆动,将飘出臭味的O字形脱臼大嘴巴当成飞机杯套弄着巨大的龟头。
“呃咯……!咯……!咯噗……!”
噗滋!噗滋!
粗硬的龟头冠状沟来回蹭弄着干黏化的嘴唇及口腔,艾斯德斯牙龈传出一阵干痛,流出丝丝鲜血。
她的颚骨给龟头蹭得喀喀作响,嘴里流出的黏稠污血滴在龟头上,形成一股具有铁味的强烈腥臭。
猪人动作越发粗暴,重新流下两道热泪的艾斯德斯亦快速分泌唾液,很快就让频频受龟头顶弄的嘴巴变得湿润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