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喀嚓──!
“……咕齁哦哦哦哦!”
乒!乒!(噗哩哩哩!)
画有红线的白皙双臂被锋利大刀连肉带骨整个砍断、鲜血从臂膀断面喷涌而出之际,受到激痛冲击的脑袋释出大量脑内啡,这股脑内麻药大幅压下双腿断开的疼痛感,使得艾斯德斯状似高潮地仰首淫吼,雪白大奶子上的乳头勃起喷奶,腥味弥漫的肉穴痉挛出汁,肛门亦喷出浓臭的金黄色粪便。
“噫噫……!噫噫噫噫……!”
滋咻──!滋咻──!
表面浮现污浊光泽的大奶头接连不断地喷出母乳,流出腥黄猪精的肉穴掀起一波向着全身扩散的强烈痉挛,眉头紧皱、咬紧牙关的艾斯德斯发出似苦似喜的噫噫声,嘴角流下带有浓厚口臭味的白沫。
遭到斩断的一双玉手洒着鲜血掉落在地,失去双臂的艾斯德斯两眼一翻、身子一抽,压在桌面上的丰满大屁股就在剧烈痉挛中不停喷出粪便。
猪人用双手抓了抓巨大的鸡巴,沾上大片黄臭包皮垢的掌心分别覆盖在艾斯德斯的失神脸庞和喷乳大奶上。
极致腥臭味直冲打了药的混乱大脑,充满威严的嗓音再度趁隙直击艾斯德斯的精神罩门。
“身为一头性奴隶母猪,当然也不需要会逃跑的双腿!”
沾染鲜血的大刀迅速就定位,艾斯德斯那双高高吊起的含泪双眼却是放也放不下来。
深受痛觉、快感、药物和脑内麻药多重刺激的脑子都快烧坏了,乳黄色的包皮垢臭味将一切揉合成暧昧的爽劲,她的生存本能最终仍敌不过追求毁灭性快感的母猪本质。
艾斯德斯再次解除了本能诱发的防御。
──是的,贱奴身为猪人大爷们的性奴隶母猪,不需要碍事的双手和双脚!
──毕竟是妄想过反抗主人的贱货,当然要砍断手脚以示绝对服从!
──就算只剩下身体,贱奴也会全力服侍主人们的腥臭肉棒!
──今生今世,妾身这头母畜婊子永远都是巨大鸡巴专用的飞机杯母猪!
──啊啊,贱奴好幸福啊……?
眼冒爱心的艾斯德斯胸口猛烈震动着,被肥猪儿子们塞爆的孕肚亦激动不已地狂震;血淋淋的肩膀断面流出大片鲜血,飘出酸汗味的丰盈大奶头朝向半空中击发酸味浓郁的母乳。
皱眉失神的涨红脸蛋刚扬起冒出白沫的嘴角,对准大腿根部挥斩的大刀便狠狠落下!
“哦齁哦哦哦哦──!”
喀嚓!喀嚓!
两把大刀以些微时间差相继砍断雪白渗汗的美腿,漂亮工整的大腿断面在一瞬间绽放出过于盛大的血花,随后就在新一波全身痉挛中持续流出大量血浆。
四肢全被斩断的艾斯德斯正在承受一股足以突破脑内啡的激痛,可是她的感官并未完全关闭,被垢臭肥手揉弄乳房、涂抹脸蛋并狠甩巴掌的刺激一再混入痛觉中,敏感化的肥大子宫及卵巢也遭到胎内的肥猪儿子们猛踢猛揍,令这股激痛变成极其强大的痛与悦。
生理上的痛悦结合已被毁灭性快感征服的精神,让四肢砍断的痛苦蜕变为一生一次的至高快感,把像个虫子般在机关桌上痉挛不止的艾斯德斯爽到脑子一片空白、当场晕死过去!
猪人晃了晃肥胖的脖子,在外头就绪的猪人们就举着灼烫的烙铁进来,直接对着艾斯德斯的伤口烙烧止血,痛得她顿时惊醒!
“……噫呀啊啊啊!好烫!好烫啊啊啊啊!”
嘶滋滋滋──!
四支烙铁同步灼烧艾斯德斯的手脚断开处,超乎想象的疼痛感有如洪水般冲击受药物干扰的大脑,使她置身休克边缘却昏不过去,只能大吼大叫着承受炽热感深入伤口的痛苦,直到四肢伤口皆碳化并止住出血。
烙烧伤口的激痛引发强烈痉挛,斜斜地固定在机关桌上的艾斯德斯不断震动着,她的表情狰狞到好像恨不得当场杀死所有人,在四肢烧烫中无能为力地自暴自弃的情感一览无遗。
伤口断面冒烟止血后,好几双肥手同时伸向遍体痉挛的艾斯德斯,大力拍打涂抹着包皮垢的腥臭巨乳,肆无忌惮地往她的狰狞脸蛋甩巴掌并出声痛骂。
还有几根伴随手淫声登场的猪屌,相继往满是瘀青的孕肚喷上新鲜臭精,再由一双双咸猪手上前抹精拍肚。
在这群好色肥猪的玩弄下,艾斯德斯的愤怒之情逐渐凋零,取而代之的是给猪人们虐抚而出的汹涌快感。
“齁哦……!齁哦……!呜、呜齁……!”
咻啪!咻啪!(怦怦!怦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