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
奥特之母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猛地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她体内的时候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陌生又强烈,从下腹一直窜到头顶,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
她的双手撑在墙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银白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偏过头想叫蓝天停下,但那股从肉棒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抽插时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蓝天贴着她的后背,开始抽插。
他的速度不算太快,但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又深又狠的力道。
肉棒在紧窄温热的肉穴里进出着,穴内干燥的褶皱被龟头一点一点碾开、撑平、再碾开,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整个通道很快变得湿润滑腻。
每一下抽送都带出轻微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奥特之母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拼命压着自己的声音,把脸埋在撑在墙壁上的手臂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随着蓝天的抽插微微扭动着,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挣扎。
蓝天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一台精准的打桩机,肉棒在湿热的肉穴里高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奥特之母的身体不住地往前颤。
她咬着牙关,手指在墙壁上抓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银白色的制服领口上。
病房里还有十几个伤员。
虽然大部分都在沉睡或治疗中,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处于半清醒状态。
有一个伤势较轻的伤员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静,往窗边看了一眼。
奥特之母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连忙偏过头,把脸转向墙壁,死死咬着嘴唇,连呼吸都放轻了。
但蓝天并没有因为她的紧张而放慢速度。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烈,肉棒在那已经湿透的肉穴里疯狂进出着,每一下都深而有力,撞得她浑身酥麻。
奥特之母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一点一点溃散,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个最初干燥紧窄的穴口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肉壁被磨得又热又痒,每抽插一下都有新的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不、不行……”她的声音压到最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蓝天……停、停下来……奶奶不行了……”
蓝天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知道她不会真的反抗,也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被奥特勃起的效果完全掌控了。
那股催情的气味已经渗透了她的每一寸皮肤,从鼻腔到血液到神经末梢,让她整个人都泡在一种温热而慵懒的酥麻感里,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上。
他的冲刺越来越猛,肉棒在湿润的肉穴里进出得又快又深,龟头碾过肉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
奥特之母的腰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墙壁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撅着,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一前一后地摇动。
“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带着急促的气音和颤抖,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小蓝天……求你了……轻、轻一点……奶奶要……要……”
最后那一下深顶来的时候,蓝天咬紧了牙关,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的那团软肉,滚烫的光粒子精液汹涌而出,满满地灌了进去。
奥特之母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闷哼。
她浑身剧烈痉挛着,肉穴疯狂收缩,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