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这是在挑起战争。”锈水的加兹鲁维反对道,“如果纯粹地破坏,塞拉摩的势力并不比我们小。我们承担不起。”
“怕什么,反正都是奴隶,成功了也找不上证据。”风险投资公司一点都不怕报复。反正若塞拉摩报复,肯定先落在棘齿城头上。
“你,你们,不能再招惹那个女人了。”加兹鲁维恳求道,“如果认输,只是损失一点金钱,如果做绝了,真的会丢命的。棘齿城也完蛋了。”
“那你是愿意承认这次损失吗,辛苦赚来的钱,全部变成债务,成为奴隶吗?我们都欠了‘黑尾’金融公司巨额贷款。那是拿我们的一切财产抵押的。没了这些,你还觉得有未来吗?”风险投资公司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也许,也许,可以让大酋长出面,给债务问题缓一缓。”加兹鲁给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萨尔身上。
毕竟表面上他与塞拉摩吉安娜的关系还不错。
“行,让那个兽人试一下也无妨。如果不行,那就按我们的方案来吧。”听到有出路,风险投资公司也不愿把关系弄绝了。
“好,好的,我会找大酋长商量一下。你们等我的消息。”加兹鲁维决定亲自找一下萨尔,请他出面。
地精心里是清楚的,萨尔已经有了跟塞拉摩撕破脸的准备。
希望自己这趟粮食炒作能狠狠打击到塞拉摩的经济。
但事情变化出乎他的想象,粮食并没有让塞拉摩崩溃,反而严重伤害到了锈水财团的实力。
“唉,坐上地精飞艇,站在舷窗前,看向下面空旷的红色土地,地精不禁想到如何跟大酋长解释这次的失败。
他点燃了一支雪茄,想要集中思绪。
这时,突然艇上一阵晃动。一个船员惊恐地冲进舱室,大喊道:“亲王,飞艇故障,准备坠落冲击。”
塞拉摩。
经过粮食投机事件,金钱与权力进行了重组。
那些深度参与投机的哈尔维特等人,损失惨重,最后纷纷破产。
而做为“黑尾”金融幕后老板的卡塔斯、地精银行与吉安娜等人,则赚得盆满钵满。
那些低价抵押的各类财产,由于粮价下跌造成的财产缩水,还不起欠款的投机商,被收回各类抵押物。
当“黑尾”金融人员要收回小布鲁恩的贸易牌照和房产的时候,这个年轻的浪荡子才发觉自己要失去了家族最大的财产,不由得气冲心头。
拿出武器,带着几个仆从准备武装反抗。
“不,你们不可以进入布鲁恩的宅邸,不能拿走贸易牌照。这是我们家族的荣耀。”原来漂亮的八字胡现在来不及修整了,满脸胡子渣渣地样子,沧桑了许多。
“先生,你要冷静,我们只是按规定回收抵押品,有任何意见可以向市政厅投诉。”来回收财产的都是些会计与评估员。
并没有预计到会遭受武装反抗。
他们只能一边安慰着小布鲁恩的情绪,一边向城市卫队汇报。
很快一些卫队来到现场维持秩序。一同来到的还有吉安娜。
她对老布鲁恩还有一些感情。
当年同她一起登陆一片荒地的塞拉摩,亲手建立起了塞拉摩。
后来因为意外去世,正当塞拉摩欣欣向荣的时候,小布鲁恩继承了家业。
他没有经历过那最艰难的岁月,凭借老父亲从吉安娜赏赐的地产与贸易牌照,他成了塞拉摩最潇洒的浪荡子。
“女,女士!”看到吉安娜出现,小布鲁恩舌头开始打结。
“我听说你这里出了点事,就过来看看。你的父亲跟随着我,从城市建立初期一直到发展成为一个伟大的港口,我一直记得。你难道希望你父亲建立的城市,最终因为缺粮而垮掉吗?”吉安娜不理解对方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