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兰德点点头:“现在大批兽人部队正在放下武器,被我们看押起来。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打不下去了。”
随后把有关萨尔死亡的消息详细说了一下。
德伦沉默了片刻。萨尔死了……那个被无数兽人崇拜的领袖,就这么死了?
他早就听说萨尔受伤了,一直拖到现在,终于死了。
难道跟他在巨龙群岛的行动有关?
他早就通过吉安娜知道萨尔可以沟通一个神秘的“先祖之魂”,
难道它跟“时间使者”——那个貌似阿曼苏尔的投影有关?
但这些只是猜测,他没有任何证据。
最后摇了摇头,他把这些杂念暂时压下去。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大祭司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他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
她直接拿出大量的金币,肯定是遇上大麻烦,需要自己帮她想办法解决。
泰兰德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那股恨意再次翻涌上来:
“我很想直接把这些野兽全部杀光。但他们投降了……内部有人反对,说不能杀害放下武器的战俘。”
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河。
至于内部是什么人,不用想就知道那些热爱和平与自然的德鲁伊。
在战时,他们还能统一听从泰兰德指挥。
但现在战争结束了,恐怕老毛病又要犯了。
德伦立刻明白了。
他太明白这种困境了——对于那些有道德洁癖的种族来说,直接杀害投降的敌人,会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
这无关对错,只关乎“我们和他们不一样”的自我认知。
泰兰德的目光变得恳切,直直地盯着德伦:
“你是不是有办法?把这些兽人搞死——名正言顺地搞死?”
“啊这——”
德伦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的人品在泰兰德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是那种专门出馊主意的阴谋家?还是那种专门帮人处理脏活的“清道夫”?
怎么一有这种事就第一个想到他?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一旁的黑龙老伴已经接过了话茬。
“这还不简单?”奥妮克希亚把金币袋在手里抛了抛,漫不经心地说,
“偷偷地在他们的伙食里下毒。反正人都死了,谁还会为他们伸张正义?”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果然是黑龙——直截了当,高效杀光,不留后患。
泰兰德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她认真思考了几秒钟,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恐怕不行。那些绿头发的……看得挺紧的。”
“玛法里奥?”德伦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
“对。”泰兰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