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伦不得不加大了力度,手掌使劲抠住两团柔软的弱点,才在对方逐渐失神中勉强控制住局面。
“德伦!快点帮母亲把衣服脱掉!不然怎么好刷颜色!”
温蕾萨跑上来了,手中的刷子高高举起。
直到现在她看了一眼母亲身上的长袍,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颜料要涂在皮肤上,不是涂在衣服上。穿着衣服,怎么涂?
德伦很想给她的脑袋拍上一巴掌。
难道现在她才发现要刷颜色需要脱掉衣服的吗?
让他男人帮她的母亲脱衣服?
这个脑回路是怎么形成的?
她的脑子是不是在某个他没有注意到的时间点被地精偷走了?
但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后退就意味着前功尽弃——
黎蕾萨已经被控制住了,颜料已经调好了,刷子已经拿在手上了,婚礼就在今晚。
如果现在停下来,黎蕾萨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觉得这两个人是在欺负她?
她会不会从此再也不相信温蕾萨?
她会不会……以后再也不愿意接近任何人了?
德伦已经上了温蕾萨的贼船。现在跳船,只会摔得更惨。
咬着牙也要走到底。
还好,现在黎蕾萨因为失忆,原本的战斗技能全无。
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失忆的、迷茫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老”精灵,只能凭着本能挣扎,
而本能在德伦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德伦从身后拖着黎蕾萨到沙发上躺好。
沙发的弹簧在他们身体的重量下发出“吱呀”一声呻吟。
他开始脱她的外套。
他的动作很快,快得来不及想自己在做什么,快得来不及感受自己触碰到了什么。
他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一个木得感情的的任务机器。
然后他发现小游侠居然拿着刷子站在旁边光看不动。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
手中的刷子举在半空中,一动也不动。
她的脸上有一种迷惘的的神情——她显然也没有想好,事情真的发展到这一步之后,自己该怎么继续。
德伦不由得火冒三丈。总不至全程都是他一个男人在强迫做什么。
难道要他表演熟练地脱女人衣服?
“你快把刷子放下,也来帮忙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在旁边看着算什么?看戏吗?”
“哦!好的!好的!”
温蕾萨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