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伦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你的身上……”黎蕾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像是在努力辨认着什么:“有奇怪的味道?”
德伦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什么也没闻到啊,怎么会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什么啊?我可是擦得很干净的。”
德伦强作镇定地说,说些不明所以的话。
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心虚。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
难道是因为刚才跟希尔瓦娜斯呆在一起的时候,沾上了她的气味?
可是这不可能啊,他今天可跟好几位女性有过接触。
除非——除非黎蕾萨的鼻子比猎狗还要灵敏,能从自己身上分辨出自己不同女儿的气息。
这个念头让德伦亡魂大愕。
他拼命保持着脸上的淡定,
一副“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无辜表情,
心里却在疯狂地打鼓。
这个风行者之母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便闻一下就说出味道不对,这也太可怕了吧?
难道她真的能从自己身上闻出希尔瓦娜斯的味道?
还是说——她在诈自己?
德伦迅速冷静下来。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毕竟黎蕾萨只是怀疑,她又不是青铜龙,不可能直接抓取自己安慰她二女儿的全过程。
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唉——”黎蕾萨叹了口气,重新坐直了身体,恢复了原来的位置。
她看着德伦,目光里的锐利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神情,
“你回来时遇到的熟人,是女的吧。”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德伦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正只是个“无中生友”的熟人,承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他干脆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黎蕾萨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德伦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的话:
“你要对得起温蕾萨啊。这么风流,要她以后怎么跟你过日子。”
“呃——”德伦感觉自己的牙开始隐隐作痛。
这算是丈母娘的忠告吗?
问题是,自己本来也没有跟温蕾萨过日子的计划啊。
温蕾萨是温蕾萨,他是他,他们之间确实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但那远远没有到“过日子”的程度。
而且现在黎蕾萨的身份还没有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