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萨拉塔斯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像是在教训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世界之魂也和你们一样虚弱,你们这种无力的呼唤,怎么可能得到回应?你们需要力量才能沟通。”
她的暗影之力举起了撰魂师。
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神谕者领袖,悬在半空中,
四肢无力地垂着,只能任凭萨拉塔斯摆布。
“现在——”萨拉塔斯的声音中带着命令的口吻,
“快点触碰这个衰歇的世界之魂。用我的力量作为桥梁,用你的虔诚作为引子。如果你还相信卡雷什没有彻底死去,就拿出你全部的信念来。”
撰魂师悬在半空中,能量体微微颤抖。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萨拉塔斯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开始再一次召唤。
“卡雷什……卡雷什……”
这一次,声音不同了。
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公式化的呼唤,
而是一种带着绝望中最后一丝希望的低语。
这一次,有回应了。
一种从极深极远处传来的、微弱的波动。
那是心跳,是脉搏,是某个巨大而古老的存在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我听见了……”撰魂师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数万年的情感,
“卡雷什……我真的听见了……那是残存的卡雷什世界之魂……它还活着……它还在这里……它一直在等我们……”
萨拉塔斯松开了暗影之力,撰魂师缓缓落回地面。
她转向萨拉塔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恭敬姿态,深深地弯下了腰。
“以我不破的誓言起誓——”她的声音庄重而虔诚,“废土的神谕者,任你差遣,先驱。”
萨拉塔斯摆了摆手,紫色的暗影能量在指尖流转,
语气轻描淡写地说:“不。你需要向德伦效忠。”
她指向那边一声不吭,像个旁观者一样看完了全程的德伦。
撰魂师微微一愣,目光在萨拉塔斯和德伦之间转了一圈。
然后她明白了,空先驱和这个艾泽拉斯男人之间,
谁是主,谁是辅。或者说,谁更有决定权。
“哦,是的。”撰魂师转向德伦,同样深深弯下了腰,声音中带着一种更深的谦卑,
“我向艾泽拉斯的勇士保证——神谕者听从你们的安排,只要能让卡雷什的世界之魂重新苏醒。无论要我们做什么,无论要去哪里,无论要面对什么样的敌人——神谕者,听从调遣。”
德伦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他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耐烦,“就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暂时就这样吧。等打完了迪门修斯再处理其他的。”
他的计划很简单,用世界之魂勾住神谕者,再用神谕者牵制住托拉斯财团。
这样艾泽拉斯就可以在其中上下其手,左右逢源,捞到尽可能多的好处。
哦,这个“上下其手”听起来有点瑟瑟的味道。但意思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