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不好,她只会缩到一边,躲开他的手,
用沉默和疏远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杜隆坦有些烦躁。他看得出伊瑞尔不高兴了,
但他想不出原因,也不愿意去想了。
他觉得这件事很简单。
他娶了她,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这就是婚姻的全部。
还有什么好不高兴的?还有什么好闹别扭的?
但他知道,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伊瑞尔会越来越不高兴,
最后可能会闹到维伦那里去,闹到整个德莱尼人都知道的地步。
那对和平计划没有好处,对他没有好处,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于是他决定,按兽人的习俗来。
来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
胜者为王,败者屈服。
开始的时候,伊瑞尔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她只觉得杜隆坦忽然靠了过来,
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压了过来,
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床沿,退无可退。
她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力量根本无济于事。
而杜隆坦却有丰富的战斗技巧,在她反应过来之前,
他就完成了战斗的前序准备。
他是一个骄傲的兽人战士,熟悉每一个战士的技能:
力量碾压,弱点打击,战士冲锋,狂暴一击,
“你……你要干什么?”伊瑞尔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进攻,根本无法抵挡。
只好轻声斥骂道:“你这个野蛮的兽人”。
但杜隆坦根本没理会这种语言上的反击,
直接使出了狂暴战的一套连击:嗜血、暴怒、怒击、旋风斩
伊瑞尔面对这种不讲道理的进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作为一个圣光战士,她根本不习惯兽人一招连着一招的连续进攻。
她的双手根本打不到兽人的正面,只好在他的背上胡乱地拍打着,像一只被抓住的小鸟在做最后的挣扎。
好不容易摆脱了杜隆坦狂暴的进攻节奏,
她咬着嘴唇,压低声音抗议道:“混蛋,杜隆坦,你在干什么?”
“战斗。”杜隆坦理所当然地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当然是战斗啊。你不高兴了,我也烦躁了。按照我们兽人的规矩,打一架就好了。打完以后,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兽人头脑简单,要求也相对简单,不服,干一架就好了!
然后发起了更猛列的进攻。
兽人的规矩就是要用尽全力才是尊重战斗。
“啊——”伊瑞尔被某次进攻击中了要害,发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