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加快,每说一句,身体就更热一分,像是为自己辩解,也像在点燃某种隐秘的欲望。
大妈被我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激动嘲讽道“性感?自由?你这叫下贱!你这叫不要脸!你看看你,胸露出来了,下面也露出来了,你就是一个变态贱人!”
听到“变态贱人”这四个字,我的内心像被点燃的烟花,炸开一团快感。
她的羞辱像针一样刺进我,却让我全身酥麻。
我故意迎合她的辱骂,声音颤抖却兴奋“大妈?您说得不对?我不是变态贱人?我只是追求自己的快乐?追求自己的自由?我觉得这样很性感?我喜欢让别人看我?我喜欢让别人欣赏我的黑奶子和黑屄肉?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但我乐意!?”
大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你这是在自甘堕落!你就是一个骚货!”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愤怒和轻蔑。
“骚货”这个词让我身体一颤,淫水又涌了出来。
我微笑着点头,继续辩解“大妈?您错了?我不是自甘堕落?我是在拥抱我的自由?女权就是要让我们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我喜欢被男人看?我喜欢被男人摸?我喜欢让他们盯着我的黑屄肉流口水?这不是下贱?这是我的选择?我的权利?我是一个下贱的骚货?但这是我骄傲的自由!?”
我的内心狂热,每一个字都像在给自己洗脑,也像在引爆更深的快感。
大妈被我的无耻激怒到了极点。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怎么能这样作践自己?你就是一个臭婊子,烂到骨子里的荡妇!”
她的声音几乎要撕裂空气,手指颤抖着指向我。
“臭婊子”和“荡妇”这两个词像烈酒一样灌进我的身体,我差点当场瘫软。
我的内心尖叫着对!
再骂我!
羞辱我!
我迎着她的话,笑着回答“大妈?您说得太对了!?我就是一个臭婊子?一个烂到骨子里的荡妇!?我不仅喜欢暴露?我还喜欢被骂?被羞辱?我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一个淫荡的母狗?一个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烂货!?”
每说一句,我的下体就更湿一分,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大妈气得喘不过气,指着我骂道“你这个疯女人!你还有没有一点自尊?你就是一个下流的烂屄,连畜生都不如!”
我摇了摇头,咯咯笑着,顺着她的话继续羞辱自己“自尊??我没有自尊!?我就是一个下流的烂屄?比畜生还下贱的母狗!?我喜欢被男人看我的黑屄?喜欢被他们用脏话骂我?我觉得这样很爽?很自由?我是一个天生的贱种?一个无耻的骚屄?一个连下水道里的蛆都不如的烂婊子!?”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子宫里的电动棒似乎也在加速震动,淫水顺着大腿流成一条小溪。
我的内心在狂欢,每一个羞辱的词语都让我沉醉。
大妈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破口大骂“你这个骚屄!你这个烂货!你这个下贱的婊子!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有脸活在这世上!”
她的辱骂像暴雨般砸下,我却像吸毒一样沉迷其中。
我挺起胸膛,让黑奶子更突出,迎着她的骂声彻底放纵“对?我是一个骚屄?一个烂货?一个下贱的婊子!?我活该去死?但我舍不得死?因为我还想让更多男人看我的烂屄?肏我的骚穴!?我是一个天生的贱婊子?一个臭气熏天的母狗?一个下贱到骨子里的淫荡烂屄?连街边的野狗都不如!?我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荡妇?一个肮脏的婊子?一个天杀的贱货!?我不仅该去卖?我还该被千人骑万人肏!?我是一个下贱到地狱都不收的烂屄?一个淫水流成河的骚母狗?一个连屎都不如的臭婊子!?我天生就该被男人玩烂?被所有人唾弃!?”
随着这些话脱口而出,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从下体爆发。
高潮如洪水般袭来,我的子宫剧烈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从黑屄肉中喷射而出,溅到地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眼中满是迷离。
失禁的丑态暴露无遗,但我毫不在乎,反而沉浸在这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觉得自己像个彻底堕落的母畜。
大妈回头看到我这副模样,厌恶地啐了一口,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抓住右边大叔的胳膊,拉着他就走“走!我们走!别搭理这个疯女人!”
她边走边回头骂道“你这个下贱的疯婊子!你等着瞧,总有一天你要遭报应!”
右边的大叔被她拖走,显然他是她老公,只剩左边的大叔还坐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蹲下身,用手指蘸了蘸地上的淫水,涂在自己的黑屄肉上,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我自言自语地笑出声“报应??我一个烂屄母狗?还要什么报应??我就是天生的贱货?生下来就该被羞辱?被玩烂!?”
刚才被大妈羞辱的高潮余韵还在体内回荡,黑屄肉湿得一塌糊涂,像两片肥大的黑扇子挂在腿间,子宫被撑得耷拉在外,上面纹的鸡巴图案在阳光下闪着淫光。
左边的大叔还坐在石凳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显然被刚才的场面震住了。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从我被麻绳吊起的黑奶子,到撑开的黑屄肉,再到挂在外面的子宫,带着点惊恐又有点好奇。
我站起身,旗袍下摆滑开,露出开档丝袜和湿透的下体,慢慢走近他,蹲下身,黑屄肉和子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我媚笑一声,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黑屄肉,声音腻得能滴水“大叔?您看我的烂屄?是不是特别黑特别贱??您不想摸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