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僧脱得赤条条的,四妇也尽褪罗衫,七具白花花的肉体横陈其间,烛光映着油亮的皮肉,呻吟声此起彼伏,宛若肉林酒池。
玉奴最怕的便是这大房齐聚之日。
那三僧狼一般扑上来,你争我夺,有时印空占了上风,压着她弄了一半,觉空又挤过来,将那根粗物塞入她口中,逼她含弄。
无碍则在旁边搂着江氏与郁氏,一面与她们行事,一面伸过手来摸玉奴的胸乳。
四女同侍三僧,常常是一个妇人身下压着一个、口中含着一个、手中还握着一个,满屋子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今夜又是十七,大房齐聚。
玉奴被印空压在身下,双腿架在他肩上,那根长物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花心酸胀,淫水顺着臀缝淌满了锦褥。
印空正弄得性起,觉空忽然扑过来,一把将印空推开,道:“换一换!老子也要弄这穴。”
印空骂道:“轮班表上今夜该我先!”
觉空道:“什么表不表,老子兴头上来了,你先弄弄江二娘去。”
印空无奈,只得拔了出来,那肉棍上沾满了玉奴的淫水,亮晶晶地滴着。
觉空迫不及待地接替上去,将自家那根粗壮的阳物塞入玉奴穴中,一杆到底,直捣黄龙。
玉奴被这两个秃驴轮换着弄,已是头晕眼花。她正闭着眼忍着,忽觉觉空将她翻了个身,教她跪趴在褥上。
她正以为要从后头入,却觉一只粗手摸到了她后庭处,那指头蘸了些淫水,便往那紧窄的孔洞里捅。
玉奴浑身一激灵,惊道:“师父!那里……那里不行!”
觉空嘿嘿笑道:“怎么不行?老子今日要尝尝这后门的滋味。”说着将手指抽出,换上了自家那根粗硬的龟头,抵在玉奴后庭处,用力一顶。
玉奴“啊”地惨叫一声,只觉后庭如被利刃劈开,撕裂般的剧痛从尾椎直窜头顶。
她拼命往前爬,想躲开那根硬物,却被觉空一把按住腰肢,狠狠往里一送,那整根阳物没入大半。
玉奴痛得两眼发黑,浑身颤抖,哭喊道:“师父!饶了我!疼!疼死了!”
觉空却似未闻,掐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地夯了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
前穴尚未收拢,后庭又被撑开,玉奴前后受攻,只觉整个下身都麻了、木了,痛到极致反而没了知觉。
印空见了,笑道:“妙极!你这后门比前穴还紧,老子也要尝尝。”
他便绕到玉奴身前,将那根长物塞入她前穴,兄弟二人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将玉奴夹在中间,如同两块磨盘碾着谷粒。
玉奴被他们夹攻得喘不过气来,口中呜呜地哭着,泪水糊了满脸,那身子如同风中之烛,前摇后摆,无一处不是痛、无一处不是胀。
江氏与郁氏在一旁见了,都别过脸去。田氏却拍手笑道:“好手段!好手段!妹妹这前后都开了花,可真真是艳福不浅。”
玉奴听了这话,恨不能立刻死了干净。那二空一前一后弄了足有半个时辰,先后泄了身,才拔出来。
玉奴瘫在褥上,只觉前后两个孔洞都空荡荡的,却火辣辣地疼,那后庭处更似裂了口子一般,用手一摸,竟沾了些血丝。
她眼前一黑,就此昏了过去。
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玉奴慢慢睁开眼,入目的是那间净室熟悉的纱帐。
她身子一动,便觉下身剧痛,尤其是后庭,如同被火烧过一般。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低呻吟了一声。
“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奴偏头一看,却是无碍老僧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中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