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桌子、地板,甚至是墙角,都成了他们交欢的战场。
祝澜鸢的淫水混合着黄老爹的精液,洒得到处都是。
窗外,月光静静流淌,为这禁忌的狂欢镀上一层银辉。
蝉鸣阵阵,仿佛是为这场旷世淫戏伴奏。
在这寂静的深夜,襄阳城郭宅中某个不起眼的房间里,却上演着让人瞠目结舌的、绝不可能发生的淫戏…
就这样折腾了整个大半夜,黄老爹才终于发泄完积攒多年的欲望。
而祝澜鸢早已被操得浑身瘫软,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
她的阴户红肿不堪,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黄老爹心满意足地坐在一旁,大口喘着气。
他看向祝澜鸢,后者正闭着眼睛,面色潮红,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那具丰腴肥熟的身躯布满吻痕和指印,处处彰显着刚才的疯狂。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液气味,床单被撕得粉碎。这间原本破旧的房间,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妓院的后院。
这场狂欢从正午开始,一直持续到第二日天刚亮后,陈老大爹才终于放过了祝澜鸢,满足地搂着她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
第二日清晨,当祝澜鸢再次睁开眼睛时,初升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进来。
晨曦透过窗棂洒落在屋内,为满地狼藉镀上一层金辉。
灰尘在光线中飞舞,为这个破旧的房间增添了几分荒凉。
她静静地躺在黄老爹的床上,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
身边传来熟悉的呼噜声……黄老爹还在酣睡。
祝澜鸢艰难地翻身坐起,一阵酸痛立即席卷全身。
这还是她武功高强,若是普通人怕是连起床都困难。
她抿了抿嘴唇,口中尚有精液的腥臊味道,摇摇头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吐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简直难以相信昨夜的情况。
她不禁回想起了昨夜自己的种种行为……主动迎合、呻吟不止,甚至还用嘴巴服侍了黄老爹那年老却粗壮的大肉棒。
最后更是被他抱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分开双腿,任由他在身后大力冲撞。
昨日镜中那个放荡形骸的女子,真的是自己吗?
虽说是昨日自己并非那么主动,可祝澜鸢心中仍是有些失落。
她明白,自己已经在不经意间,迈出了禁忌的一步。
而这之后的发展,谁也说不清楚。
祝澜鸢抬手擦了擦脸,却发现手臂上也沾满了干涸的精斑。
她的身体到处都有精斑,喉咙也有些不舒服,想来是吞咽了太多的精液。
肚子有些涨,小穴更是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淌着乳白的精液。
祝澜鸢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淫靡。
整个房间的地上到处都是干涸或尚未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甚至连床单上都沾满了体液。
地板上也一片狼藉,点点浊白在地上画出暧昧的图案。
那件褪色的红肚兜就躺在床脚,上面布满了褶皱和水渍。
哎…祝澜鸢轻叹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事情若是放在与郭楚风恩爱的从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平日里她与丈夫郭楚风行房事时,可从未有过这般夸张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