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也潜下去,从侧面伸手摸千夏的腮帮子,摸到柱身顶出来那一块鼓,指尖压了压。
千夏在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把她的手打开。
千夏再冒出头,抓着林白的肩坐回去,坐得急,还故意把腰往下沉。
穴口一下吞到半截,那圈肉绷成一圈白,淫水被挤出来,贴着柱身翻成沫,龟头顶在里头那处弯上,顶得她的腰一抖。
林白被颠得牙关一松,嘴里的哨子响了,一声尖响在池子里荡开。
『不算不算。』千夏冲池子那头摆手,『水里的,不算。』
『规则里没写水里不算。』知佳坐在台阶上,慢悠悠地说。
『水里就是不算,人家定的规矩。』
『你什么时候定的。』
『刚才。』
千夏坐稳了,一边动一边聊:『哥哥,今天食堂那个咖喱你吃了吗。』
林白被顶得直吸气,腮帮子鼓着,不敢张嘴,怕哨子又响。
『问你话呢。』千夏往下压,穴口坐到卡在里头的弯上,内壁绞了一下。
『呜……你别顶……』千夏自己先断了,喘一口气,把话接上,『土豆是硬的,人家咬了半天。』
『我……我没吃。』林白从牙缝里说。
『面包。』
『真可怜。』千夏说得挺认真,腰一点没慢,『明天人家分你半个。』
『你还聊。』林白的声音都哑了。
『聊啊。』千夏低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不聊人家坐不住。……美咲姐,你那个指甲油干了吗。』
『泡掉了,回去补。』美咲把手指抬起来看了一眼。
玲趟过来,一句话没说,两只手把千夏的腰抱起来,放到台阶上。
『玲姐你轻点!』千夏叫。柱身从她穴口里滑出来,滑得急,水跟着涌了一下,她叫的那一声拐了个弯。
玲转过身,扶着林白的肩沉下去,一只手在水下把柱身扶正,龟头抵上穴口,往下压。
那圈嫩肉被龟头挤开,挤成一圈白,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大半截,龟头顶在里头一处软肉上,内壁立刻咬上来,一圈一圈箍住柱身,箍得林白的腰往上挺了一下,脚趾在台阶上蹬了一脚。
玲的臀在水里绷紧,腰窝陷下去两个。
水从缝里挤出去,冒出一串泡。
穴口含着柱身,那圈肉被撑得发白,水从她腿根和柱身之间一挤一涌,凉水贴着柱身往下淌。
她不动。她让林白自己顶。
林白不敢动,嘴里那颗哨子被顶得在牙关里打转,他咬紧,腮帮子上的筋都绷出来。
玲在水下把手按在他的小腹上,自己一前一后地磨,磨得慢,磨得深,媚肉咬着柱身跟着磨,牙咬得死紧,小麦色的肩膀上一片水光,两条长腿在水里收着,脚尖够不到池底。
『玲姐,你说句话嘛。』千夏趴在台阶上。
玲从水里吐出一个字:『吵。』
玲抬起一只手,往千夏那边泼了一捧水。
池子那头游过来两个女生,扒着泳道线的浮标,头发湿得贴在脸上。
『你们在干嘛呀。』
『练憋气。』知佳坐在台阶上答。
『练憋气抱着练?』
『别过来,这边水深。』
『水深你们还在那儿站得住。』
『扶着台阶。』知佳抬了抬下巴,『你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