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的功夫,便撞得她自破碎黑丝间透出的白皙阴户整个红肿起来。
明明是象征童趣的玩具屋,明明是应该给少女带来欢乐的玩偶,此时此刻,却在上演着不折不扣的强奸暴行。
若不是魔法少女有着超乎寻常的身体强度,恐怕在蛮熊初次粗暴深入顶撞时,少女的穴腔就会撕裂开来。
“吼吼吼吼……魔法少女的身体还真是好用啊,怎么肏都肏不坏!哈哈哈!”
玩偶熊狠狠掐住女孩拼命挣扎的黑丝大腿,顶着肉根,好似打桩机般,反复撞向被触须牵扯,尽管在拼命挣扎,却也只能无力地在痛苦中痉挛抽搐的柔躯。
“呜呜呜啊……我杀了你啊混账……唔唔!噫噫噫呜!”
珍珠般晶莹的泪珠滴落轻洒,将俏美的脸颊沾湿,让女孩看起来就象是一支在经历暴雨的孤单花朵,本应受到爱惜垂怜,然而迎接她的只会是几欲将她连根拔起的残忍暴力。
直到这一刻,晓美焰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贞洁已经被眼前这个猥琐的怪物夺去了。
痛苦、屈辱、不甘……无数难以言表的复杂心绪相互交织,化作污浊混沌的愤怒,将灵魂宝石的颜色晕染成复杂的深邃紫色。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呜呜……”
对于失去处女这件事,晓美焰其实是无所谓的。
毕竟,她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只要能够到达终点,路途上的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代价。
真正让她痛彻心扉的是,那份紧随强奸而来的,无比熟悉的无力感。
那个因病弱且自卑怯懦的自己,那个总是躲在队友身后帮不上忙的自己,那个面对挚友痛苦却无能为力的自己,那个在魔女之夜面前无力抵抗的自己……
本以为舍弃过去的自己已经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对抗绝望,足以寻找拯救她的方法……却没想到竟然在面对如此猥琐的怪物时翻了车。
如果自己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还怎么实现最后的目标。
“可恶……可恶啊……呜呜呜……”
屈辱的泪涓涓流出,在脸颊两侧留下深深的痕迹,无论平时伪装的有多么坚强冷酷,在深入娇宫花蕾的巨根摧残下,晓美焰终究还是表现出了少女应有的脆弱感。
捶打在穴腔嫩肉上的坚硬龟头,就象是敲响警钟的椎,一次又一次砸入少女的心,反复荡起悔恨之意。
大意了!晓美焰,你实在是太自大了!
只把魔女之夜才视为真正敌手,完全忽视了来自其他地方的危险!
猛虎搏兔,亦须全力……如果能够重来的话,绝对不会轻敌,绝对不会让这个恶心的玩偶得逞……对了,重来,重来……但是枪都在时之盾中,到底该怎么自——!?
“唔嗷嗷嗷——!”
粗大的龟头狠狠碾到稚嫩的子宫颈,撞得晓美焰思绪中断,猛地弓起身子,樱唇中泄出一连串悲鸣。
“吼哈哈哈!在想什么呢?挨着肏都能发呆吗?这就被肏傻了吗?作为魔法少女,韧性还是有些不足啊!”
“呜哦——噫噫噫!快滚……滚开啊噫!”
“哼哧哼哧。”
“唔噫——!噫!哦哦哦哦!”
巨大的怪物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少女娇柔的身上,好似疯狗一般,疯狂地挺进着下身,让硕大的卵蛋重重打在晓美焰挺翘的臀部,连续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粗暴的强迫性交没有能给少女带来丝毫快感,毛绒熊完全把少女的身子当成了不足怜惜的一次性飞机杯,咆哮着重重落下屌锤,砸得晓美焰软糯的子宫娇肉都变了形状。
那根由数百条须根结成的畸形阳具,每一寸都布着凸起的丘壑,简直就象是刑具一般,在顶入稚嫩腔穴的同时勾起绵密的肉褶,为之施加以沉重的摩擦,让晓美焰的躯体随着雄茎的每一次抽插都痉挛发抖,带来剧烈的痛感,象是击打在身躯上的霹雳电流,直让她整个人都疼得紧紧蜷缩了起来。
少女娇柔的身躯简直好似一根即将崩坏的琴弦,哪怕是抗击魔女之夜,哪怕是受到穿刺身躯的可怖外伤,恐怕都没有如今这般凿骨刨心,似是要从内里将人活活撕裂,把她的子宫乃至于脑子都要捣碎一般的疯狂冲压来得恐怖。
“哼,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魔法少女的小穴肏起来真是最棒了啊!”
“唔——!噫噫噫——!变态呃呃呜呜噫……”
猛然间,玩具熊的胯死命地深深下顶。
“你这淫荡的坏孩子,用子宫好好吃下吧!吼吼吼……”
“呃呃……唔!”
粗壮的肉根深深顶入红肿可怜的穴腔,“呲咕呲咕”地喷吐出大股污浊浓精,涌入纯洁的幽宫,迅速填充膨胀,挤得女孩原本光洁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穴腔深处,炙热滚烫的灼烧感蔓延开来,灼得少女的肌肤都有些发烫。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