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停留的愉悦团块中,崩溃的愉悦余波像尖兵一样扩散到阴茎,敏感度猛然升高。
即使是我无数次体验过的阴茎摩擦丝袜的感觉,也升华成了如同龟头被刺激时那样……足以让人退缩的强烈刺激。
在这种极度升高的敏感状态下,如果龟头再被刺激,我可能会死去。
我甚至会这样想……但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按照雨宫同学意愿行动的木偶。无论我有多么强烈的危机感,逃跑是不可能的。
“啊——!?啊……啊啊啊……!”
神经仿佛被炙热的火焰灼烧,我发出了无法忍受的、像尖叫一样的声音。……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仿佛光芒四射的纯白世界。
我甚至在一瞬间真的认为,因为过度的刺激,我的大脑已经飞向了天堂。被这种强烈的快感暴力所吸引,聚集在阴茎根部附近的精液开始涌动。
“呜呀……,和哥哥一个人时的自慰相比,这简直是天壤之别……。哥哥虽然看起来很痛苦,但你真的很努力呢?无论你多么努力,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却要进行真正的性爱……呵呵,真的……你真棒~?”
“呵呵?,美子,不要对哥哥说这么刻薄的话……?我觉得哥哥真的很有天赋……虽然这是自毁式的性爱?”
“嘻嘻,确实有那么一点。我们现在做的……虽然不是真正的性爱,但也不是普通的自慰。”
看着他们愉快交谈的样子,我一边发出因强烈快感而痛苦的叫声,一边确实地向高潮迈进。
然而,我感到了与他们之间的某种隔阂,就像一种无法逾越的差距,当我在某个时刻感觉到他们并没有真正关注我,妹妹的话让我清醒。
——是的,这是自慰行为。
他们只是在帮助我,他们并没有从中获得任何快感。
我朝着快感的顶点前进,而他们却在旁观并从中获得乐趣,这种隔阂是理所当然的。
啪啾,啪啾——啪啾?粘糊糊?咕啾,啪啾,啪啾!?
“——啊,啊,呜呜呜……!我……我——”
决定释放的开关被触发。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只是呆着,精液也即将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波浪正在升起。
那根被强行塞入快感,紧绷得像石头一样的阴茎,进一步膨胀了。
“小美,你这么说哥哥会很可怜——嗯?”
“不,不是的……哥哥是受虐狂,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才是真正的善良——咦?”
当我的喘息中开始混入像是在诉说什么的声音时,正在交谈的两人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我非常高兴他们注意到了我。
幸福感逐渐蔓延到四肢,我即将说出的话像涂了润滑剂一样滑了出来。
“——我,我……!啊,我,我要来了,要射了……要出来了!”
“哦?嘻嘻,嗯,可以的。请随意~。因为,这是你的自慰,我不会阻止的?在妹妹的腿间尽情地浪费射精……?”
“——不行的,哥哥……。如果你射了,小美的身体会被你无用的精液弄脏。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看……紧紧握住阴茎……忍耐,忍耐哦……?”
“——!?嗯,呜呜呜呜……!”
与妹妹那种“请随意”的放任态度相反,雨宫用看似合理的理由拒绝了我。
即便如此,我无法对这两个让我感到如此愉快的人置之不理,至少,我用力地挤压阴茎,试图阻止精液的流出。
尽管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努力,也只能稍微延缓射精的时间……。
然而,仿佛背叛了我最后的奉献,控制我动作的雨宫的腰部动作,明显地开始向高潮冲刺——变得细小而尖锐。
“不行不行不行?即使小美允许……作为朋友的我绝对不会原谅的……?呼呼呼——”
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
肌肤与肌肤的碰撞,发出如同水泡破裂的声音——那正是激烈性爱时特有的声响,却无可置疑地从我自己的下腹部传来。
然而,能发出如此响亮声音的行为绝非轻率,我的阴茎以远超自我抚慰时的速度,在她的腿穴中往返。
我的眼球因向上翻转而疼痛,张开的嘴只是为了发出喘息,口水不断地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