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要……要走了吗?……去……哪里……?”
她的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充满了顺从意味的淫语。她的意志,似乎已经在接连不断的打击与侵犯下,彻底瓦解。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走!母狗!现在就走!”
哥布林不耐烦地催促着,同时狠狠一顶胯,肉棒再次深深楔入她的子宫颈口。
“是……?主人……?静香……走……?啊嗯?……”
在哥布林野蛮的命令与胯下不间断的凶狠撞击驱使下,霜月静香那曾经矫健的身影,此刻却如同提线木偶般,踉踉跄跄地,被迫迈开了脚步。
她双手撑着膝盖,弓着腰,高高撅着被哥布林巨大肉棒贯穿着的雪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哥布林所指示的、森林的更深处,那未知的、充满了更多屈辱与绝望的哥布林部落,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去。
每走一步,她体内的肉棒便会更深地碾磨过她的子宫,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战栗的强烈快感,也让她口中溢出更多甜腻淫靡的呻吟。
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黑色披风外套彻底滑落,露出了她几乎赤裸的、布满了凌虐痕迹的雪白胴体。
阳光下,她晃动的巨乳、颤抖的肥臀、以及身后那只正骑在她身上肆意耸动的绿色哥布林,构成了一幅无比淫秽、也无比绝望的画面。
她,曾经的大陆第一战力,霜月静香,此刻,已然彻底沦为了一只卑劣哥布林的专属坐骑与泄欲母畜,正被强行带往那更为黑暗的深渊。
林间只剩下哥布林得意的淫笑声、静香压抑不住的媚叫喘息声、以及那“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与液体交织的淫靡声响,渐行渐远……
前往哥布林部落的林间小径,对于曾经的霜月静香而言,不过是信步可达的距离。
但此刻,在身后那只哥布林永动机般的凶狠骑乘下,每一步都像是行走在烧红的刀山之上,却又诡异地伴随着直冲脑髓的酥麻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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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具曾经矫健无比的躯体,如今几乎站立不稳。
高跟短靴早已在泥泞与奔波中遗失了一只,雪白的过膝长袜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混合着泥土、草屑与不知名的体液,狼狈地堆在脚踝。
她只能赤着一只娇嫩的玉足,深一脚浅一脚地被身后的哥布林驱赶着前进,每一步落下,都能在松软的地面上踩出清晰的、带着水渍的淫靡足印。
那只哥布林似乎永不知疲倦。
静香温热紧致的小穴与丰腴肥美的臀肉形成的“肉垫”,对其而言简直是世间最舒适、最销魂的坐骑。
它那根丑陋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子宫之中,一路上几乎没有片刻停歇地爆射了好几发滚烫的精种。
奇异的是,每当哥布林在她体内泄欲,达到顶点的瞬间,静香子宫核心中那被搅乱的、属于高等精灵的磅礴魔力,便会不受控制地,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顺着哥布林肉棒的顶端马眼,逆流而上,被其贪婪地吸入!
那些精纯的魔力涌入哥布林肮脏的阴囊与干瘪的睾丸之中,竟如同最强效的催化剂,刺激着它那本已低劣的生殖系统,“咕叽咕叽?”地发出奇异声响,疯狂地、源源不绝地催谷生产出更多、更浓稠的精液!
静香的子宫,此刻赫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永不枯竭的魔力供给器,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方式,将曾经属于大陆第一战力的精纯魔力,源源不断地渡给了这只卑贱的哥布林,让它获得了近乎无限的勃起与射精能力!
那哥布林自然是爽翻了一路,口中不断发出“库嘎库嘎”的得意淫笑,胯下耸动的力道也愈发凶狠。
而被当作坐骑兼人形魔力电池的霜月静香,就凄惨无比了。
她那两片曾经雪白挺翘、充满弹性的浑圆臀肉,在哥布林持续不断的粗暴拍打与胯骨撞击下,早已红肿不堪,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掌印与淤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流血,与哥布林肉棒带出的淫液、血液混合在一起,更显凄惨淫靡。
搁在不久之前,别说有哪个雄性敢如此粗暴地撞击它们,便是有谁敢用不敬的目光多看一眼,或是伸出脏手碰触一下,霜月静香都会在0。1秒内让其人头落地,尸骨无存。
可如今呢?
这对曾经被无数人遐想、却无人敢于亵渎的蜜桃美臀,此刻却被一只最低贱、最肮脏的下等魔物,用着它最原始、最喜爱的方式,肆无忌惮地“使用”着,践踏着。
然而,与之形成巨大反差的,是霜月静香脑海中的景象。
那些曾经的骄傲、冰冷、厌恶,早已被子宫核心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混合了媚药与魔力暴走的禁忌快感彻底冲垮、淹没。
她的脑子里,此刻几乎被那汹涌澎湃的淫靡快感完全塞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