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抚过自己战栗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像被烙铁烫过,却又带着令人发狂的酥麻。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咙里仍溢出甜腻的喘息。
“不……住手……”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双腿却主动分开,露出早已湿透的羞处。
白书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指尖一勾——
“啊——!”
契约纹路骤然收缩,冰月纤腰猛地弓起,子宫像被无形之手攥住般疯狂痉挛。晶莹的爱液喷溅在地。
“这是第一课。”白书拽着她的长发迫使她仰头,“你的身体,早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当粗大肉棒捅入时,冰月终于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粉雾从她七窍中溢出,在头顶凝结成一朵妖艳的合欢花。
花蕊深处,隐约可见缩小版的她正被无数符文锁链贯穿。
“看清楚。”白书掐着她下巴冷笑,“你的元神正在发情。”
随着他加重力道,冰月雪白的肌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红痕。那些纹路像有生命般在她乳尖汇聚,最终凝结成两个娇艳欲滴的朱果。
白书却突然抽身,欣赏着她骤然空虚的颤抖:“这就受不了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当滚烫的阳具再次贯穿时,冰月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子宫正在主动吮吸。淫纹顺着交合处疯狂增殖,在她小腹形成一幅淫靡的春宫图。
白书这才缓缓抽身离开,但契约纹路仍在她身上若隐若现:“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再敢敷衍,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冰月瘫软在地,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中满是屈辱与恐惧。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凡人,掌握着怎样可怕的力量。
冰月蜷缩在寒玉地面上,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她强压下颤抖的手指,暗自运转神识检查体内状况——元阴完好无损。
“奇怪……”她心中惊疑不定,“是这凡人无力夺取,还是……”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怕承受不住我的元阴之力爆体而亡?”
她不知道的是,白书这几日刻意将修为压制在练气期。
毕竟修为越低,对冰月的约束反而越强。
冰月突然挺直腰背,眼中闪过一丝侥幸:“既然元阴未失……”她暗自咬牙,“那便不算真正失节!”
这个念头让她重拾几分傲气,“本宫何必听命于一个连元阴都不敢取的懦夫!”
她正要起身反抗,却见白书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粉色契约纹路若隐若现。
“宫主似乎……忘了方才的教训?”他声音轻柔。
冰月强撑着站起身,雪白的长发垂落肩头,眼中带着几分讥诮:“那又如何?你这点微末实力,连本宫一根发丝都伤不了。”
白书闻言轻笑,指尖随意一弹——
“啊!”冰月突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片刻后,她强撑着直起身子,尽管眼角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却仍扬起下巴冷笑道:“就……就这点能耐?”
白书不紧不慢地绕着冰月踱步,语气玩味:“看来宫主很喜欢这种小把戏?要不要再来一次?”
冰月面色骤变,却仍强撑着维持高傲的姿态:“你!”她攥紧拳头,“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