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张开樱唇,粉嫩的舌尖探出,开始“噗溜噗溜”地舔舐地板。
“吸溜…咕啾…”混合着淫水的尿液被她饥渴地卷入口中,咸涩中带着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
呜…好咸…
而这一声声羞耻的水声让绫雪的阴蒂在贞操带里狠狠抽动,子宫又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把本就狼藉的地板又添上新鲜水痕。
“舔得真起劲!”槑璎突然用鞋底踩住她后脑勺,“母狗就该这样喝尿才对!”
绫雪被踩得整张脸在地板上摩擦,妆容被蹭得乱七八糟。
但她的舌头反而舔得更卖力了,像条真正的母狗般“哈哧哈哧”地追逐着四散的尿滴。
“原来我们绫雪同学是这种货色啊~”槑璎拽起她的脑袋:“被踩着脑袋喝尿都能高潮?”
“喜、喜欢…?”绫雪迷醉地眯起眼睛,舌尖还挂着半滴摇摇欲坠的淡黄色液体,“绫雪最喜欢当…当姐姐大人专用的…尿壶便器了??”
闻言,槑璎突然揪住她的耳朵,强迫那张沾满口涎的俏脸转向身后地板上刚刚染上的反光水渍:“那就像真正的厕所便器一样,用你这张骚嘴把地板抛光到能照出你下流的表情为止!”
“呜?…遵、遵命…?”
绫雪像发情的母狗般匍匐着伸出舌头,黏腻的唾液混着残余尿滴在地板上拖出晶亮轨迹,像专业清洁工般仔细“擦拭”木地板的每一条纹路。
“这里还有漏网的哦,便器同学。”
槑璎突然岔开双腿蹲在她头顶,新鲜喷涌的金黄瀑布冲击在她仰起的脸蛋上。
滚烫的淡黄色水流拍打着绫雪布满红晕的脸颊,从她被呛到张开的嘴角灌入喉咙,顺着剧烈吞咽的脖颈线条流经锁骨,最后汇入早已湿滑的乳沟。
“呜…咕啾…?”绫雪被迎面而来的尿柱冲得睁不开眼,却主动撅起沾满水光的嘴唇,像接圣水般虔诚地吞咽着每一滴浇灌下来的液体。
她的舌尖饥渴地追着尿流源头,任由腥臊的液体灌满口腔。
……
十分钟后,更衣室。
“感觉怎么样,绫雪同学?”槑璎坐在椅子上,嘴角扬起。
绫雪低垂着头,并拢双腿坐在对面,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新换上的纯白舞蹈服。
这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短裙只能勉强遮住臀瓣,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底下贞操带的金属轮廓。
方才被老师“特别指导”时那种耻辱的快感还在体内沸腾。
小穴明明被锁着,却比平时更敏感。
“嗯……”她抬起水雾氤氲的眸子,羞耻地看了老师一眼,小声道:“喜…喜欢被老师惩罚…”
带着甜腻鼻音的告白混着喘息,被贞操带禁锢的小穴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
下面…好痒……
好想……
但自己是不是有点渣女的潜质啊?
偷偷找了两个主人……不过自己也有两个身份。
一个绫雪、一个绯雪,应该没关系……吧?
胡乱的思考中,少女惊觉老师不知何时已俯身撑在她椅背上,呼出的热气正灼烧着她发烫的耳垂。
“啧,连钛合金都关不住你这口淫荡小穴?瞧瞧这水痕,滴到地板上了哦?”
绫雪涨红着脸看向地面,果然有几滴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老师…我是不是…坏掉了…”她带着鼻音呜咽,却主动把发烫的脸颊贴上对方掌心。
“不,你只是终于承认了,自己天生就是该被锁在贞操带里,一边漏尿一边高潮的贱狗。”
槑璎抬起指尖,突然掐住绫雪胸前挺立的樱桃,在惊呼声中俯身咬住她耳垂:“我们来跳舞吧~用你这具只会流水的小母狗身体。”
……
音乐如潺潺溪流般响起时,换上一身巫女服的槑璎已经拽着绫雪站到了练习室被木地板包围的中央。
她一手扣住绫雪的手腕,另一手按在那截被贞操带束缚的腰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