槑璎的视野顿时被铺天盖地的粉紫色填满。
她感觉有粘稠的液体从耳道灌入,顺着神经流向大脑皮层。
此刻,溟月的声音直接在她意识深处震荡:“你最喜欢用后庭发力了对吧?现在跟着我重复这句话:槑璎的日记…”
“槑…槑璎的日记…”
“必须用屁眼写…”
“必须…用、用屁眼写…呜噫!”
随着复述次数增加,槑璎意识的最深处,原本存放文学才能的脑区正被欲望的洪流冲刷,一枚由精液与淫液凝结的桃心状咒印正在成型。
那是比贞操锁更牢固的枷锁——从此以后,任何正常书写的念头都会引发括约肌的剧烈抽搐,唯有肛穴夹着笔杆的触感才能让她获得片刻安宁。
……
——槑璎的绯色信笺——
星历20XX年·霜月七日
窗外的夕阳很美,我跪坐在神龛前,摸着那枚御守。炽阳大人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丝线上,这是三年前她亲手系在我腕间的。
“要成为配得上她的巫女。”
……
星历20XX年·胧月十五夜
今夜祭典的灯火太盛,反倒显得她背影寂寥。
炽阳大人又来了,她倚在朱漆廊柱旁,露出腰间未愈的伤痕,那是上周消灭邪神巢穴时留下的。
我想替她包扎,却只敢捧着药箱跪伏在三步之外。
她忽然回头,流动的白金色瞳仁里映出我狼狈的模样。
“原来是呆呆啊,哭什么?”
大人的嗓音比神社晨钟更清冽,指尖却温柔地拭过我眼角。那一瞬我竟妄想时间凝固,好让她的温度永远停在肌肤上。
……
星历20XX年·雨月晦日
暴雨冲垮了后山的结界。我抱着符咒在泥泞中狂奔,却看见炽阳大人独自立于悬崖边缘。
雷光劈开天幕的刹那,她展开的结界如琉璃穹顶,将倾泻而下的邪祟尽数焚烧。
她转身时踉跄了一下。
我其实知道她的秘密,她的魔力并未透支,只是躯体难以承载了。
“……别告诉别人。”
……
星历20XX年·霜月廿三
炽阳大人外出多日,未归。
我听到了窃窃私语。
“那位大人迟早被核心反噬”
荒谬!他们根本不懂她以凡人之躯容纳神格的痛楚……更不懂她每天要对抗怎样的存在。
“若神明需要祭品,请取走我的灵魂代替她。”
(以下文字墨迹较新,似乎是后来补上的,字迹歪歪扭扭)
“后来我才明白——最深的堕落,始于最虔诚的祈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