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给老子磕头。”
南宫淼一秒钟都不敢耽误的照办。
“站起来。”
南宫淼散乱着头发羞涩的两手遮遮掩掩住三点。
“啪!”
“母狗你故意的是不是?”
萧南残忍的笑着,再一次把赤身裸体的南宫淼压在地上猛力掐住脖子,手背上的血管都变得明显。
“呜,咳…咳,主人…母狗错了,母狗甩了他做您的女朋友…咳咳,母狗把处女献给您…求您不要再折磨母狗了,母狗愿意做您的小妾做您的性奴隶。”
南宫淼痛苦的流着眼泪,嘴里说出最卑贱不堪的求饶:
“我叫南宫淼…我是法律系大一的新生…老公,老公你别打我,母狗错了,主人…”
看到萧南的手掌再次扬起,南宫淼吓得语无伦次的闭上眼睛。
“穿上。”
把自己的大衣递给明显受惊过度的南宫淼,萧南双手抱胸等待着这个变态处女的选择。
让他没想到的是,南宫淼竟然主动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头,这才施施然站起来接过大衣。
“叮铃铃铃铃铃铃——”
紧接着是舒缓的音乐声。
大学的下课铃已经响了。
放弃挟持南宫淼先回隔间里这个诱人的选项,萧南冷冷的揽住南宫淼腰肢就往外走。
此刻他小臂上还搭着南宫淼的洋裙手里提着南宫淼的lo鞋,那边南宫淼连扣子都来不及扣上只有两手把大衣扯的紧紧,结合南宫淼大衣下赤裸的白丝袜脚,怕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头发散乱的美少女大衣下面什么都没穿。
南宫淼惹眼的紫发被萧南用一个逮捕罪犯时常用的纸袋套头挡起,只留出眼睛视物的空洞,在白虎学院,这是野鸳鸯遇人避之不及时常见的应对手段。
“瞧啊,那哥们女朋友鞋子都没穿…”
“怎么他手上还有条裙子啊,难不成…”
完全,在学院里社死了啊啊啊啊啊。
忍受着这些羞耻的视奸,南宫淼低着头被萧带到了白虎学院的门禁前。
“骚逼,你的学生证带了吗?”
知道这一步踏出校园她必然会遭受身边男人的凌辱,南宫淼含着泪从男人帮她背着的包包里找出自己的学生证,和萧南各自刷卡出了校门。
早想好怎么羞辱南宫淼,萧南按动遥控器解锁电动车。
“给老子脱。”
“呜…是啊啊啊别打我!”
羞耻到极点的南宫淼触电般脱掉身上大衣双手递给男人,那边萧扬起来的手不急不缓放下,穿上大衣整了整领子跨坐上车。
期间只穿着一条白丝裤袜赤身裸体的南宫淼就这样捂着脸蹲在地上,直到萧命令她上车,南宫淼才双手搂住他的腰害怕的把有些肿的脸埋进男人的背后。
“哇!姐姐你看,那边有个姐姐没有穿衣服诶。”
这是小男孩扯着裙角喊他的姐姐看热闹。
“不要脸的婊子有什么好看!”
这是妇人埋怨眼睛不老实的丈夫。
把电动车停在他曾经捡尸破处唐宁的出租屋附近,萧南拽掉南宫淼的头套,又脱掉大衣玩味的笑着丢给她。
用最听话的速度飞快穿上,脸蛋有些肿的苏晓乖巧的挽住这个没钱大学生的手臂。
小鸟依人一样依偎着这个高大男人,南宫淼像个妓女一样被萧一手揽着小腰一手伸进大衣里搓揉乳头激凸的胸脯,沿途街上的男人们自然是大饱眼福,心里同样暗暗把南宫淼当成了卖逼裸贷的妓女。
开门进屋,萧南想都没想就再一次夺去了南宫淼的大衣,接着随口安慰在床脚抱着腿小小声哭泣的南宫淼:
“骚逼美人,别怕,今天老子先不操你,不过等会给你拍裸照的时候,可给老子睁着眼睛姿势摆好了,要是敢被老子看见你低头扭脸一下,老子就在这里把你先奸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