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娇躯一颤,樱唇微张,“哈啊……好烫……好满……”她的声音如冰雪融化,带着仙尊的矜持与情欲的失控,肉穴紧裹兽茎,似要将他吞噬。
然叶银心神一凛,他察觉到被心法迷惑,忙运转灵力,斩断那灵气勾连,恋恋不舍地把阴茎自花穴抽出,被龟头拉扯出的肉壁粉嫩黏膜迅速弹回阴道,诱人至极。
“呼……嫂子的身子……果真销魂……”他暗自冷笑,“险些让她得逞了,差点坏了我棋局。”
他的计划很清晰——欲要挑起苏琳的无尽情欲,将她双穴撑至极致,让旁人再难满足,逼她心甘情愿来求他。
黑玉墙中的青丝美人,青眸无神,俏脸染满高潮将至的红润,樱唇微张,香舌垂落,溢出拉丝的清甜口水。
丰满肉臀高高翘起,粉嫩菊穴被操弄成鸡蛋大小的肉洞,尚未合拢,阴户亦是如此。
两处娇嫩洞口无力绽放,内里承载的精液如未满的水缸,隐约可见。
通红的肉褶花瓣无力垂落,一股股浓稠精液自花户滴落,在她足间汇聚成一泓散发腥香的精液泉,靡靡气息弥漫,勾魂夺魄。
苏琳察觉叶银欲抽身离去,知自己擅用心法惹得他不悦,很恐他就此离去。
她此刻深陷情欲当中,急需满足,不自觉脱口而出道:“小白,别走……我还没爽呢……”这话一出口,她心头一震,仙尊的矜持几乎崩塌。
叶银闻言,眼底闪过三分得意,传音命令道,“辰时三更,阁楼门前,把自己妆扮成母狗,栓于门把处。本公子要的,是一条只属于我的母狗。”
苏琳听完心头一颤,反驳道,不“……不行……”然未及说完,叶银已飘然离去,留下阴晴不定的苏琳在欲海中挣扎,但内心却又隐隐燃起一丝羞耻的期待。
叶银离去时,未见叶清的身影,暗忖,“果真是天命之子,感知如此敏锐,竟能提前避开。”没多久,一名魔修前来,色眯眯地凝视苏琳的下体,眼中闪过惊愕。
“这……怎会如此?”他心底震撼,女子花户在他印象中皆紧致如初,可眼前这仙畜的双洞扩张如玉碗,粉嫩肉褶清晰可见,精液与蜜液交织,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咽了口唾沫,正欲绕到墙壁另一边探仙畜玉舌,却发现仙畜骤然施了个法阵无形的灵墙隔绝了他人进去的能力。
他暗骂一声,好不容易才排到他,无奈将目光重新落回那粉嫩肉洞,肉褶微微蠕动,似在无声引诱。
他提起腥臊滚烫的阴茎,狠狠插入花户,“罢了,松点就松点吧!”突然花户肉壁内的褶皱犹如灵蛇缠绕,时而轻吸,时而紧裹,令人欲仙欲死。
这仙畜的名器果然不负盛名,被别人扩张成这样,咬合力还能这么惊人。
苏琳却毫无所感,在接连承受两名魔修的耕耘,浴火愈炽,两个花户似有无数蚁虫噬咬,酥痒难耐。
她之所以还在迟疑,只因阁楼中居住着玄清宗众人,弟子环伺,夫君更在其中。
她怕弟子察觉,更怕夫君知道真相。
可此刻,欲火难消,她再难顾及。心念一定,传音林若若,声音清冷如冰,透着决然,“若若,今夜三更,阁楼宵禁,严禁出入。”她心底暗道,小白,你既要我做你的母犬,我便如你所愿……但你这么辱我可曾想到后果!”她青眸微眯,浮现一抹狡黠笑意,一个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型“待我以长嫂之名压你,寻一小母犬与你,坏笑一声,欲在屈辱中翻身。
她随即又传音魔族长老,声音冷冽如剑,“今晚八点,关闭仙畜楼。”很快命令迅速传开,引发轩然大波。
魔修们怨声载道,奈又无可奈何——苏琳与魔尊之约,不过每年七日为炉鼎,并不受魔族任意支配。
夜晚八点时分,她服侍完最后一名魔修,关闭仙畜楼,悄悄归至阁楼住所,细细净身。
洗去一身靡靡痕迹,花穴与雏菊的红肿稍退,她凝视镜中的自己,俏脸微红仍处于情欲当中,愈显妖媚,又不知念及何事,清冷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迷离。
三更时分,地上摆放的粗糙狗项圈与铁链映入眼帘,苏琳无奈轻叹。
“罢了,我堂堂仙尊,竟用看门大狗之物……”她犹记那大黄不解的目光,暗忖道,“不拿它的,难道要本尊去市肆购置?她丢不起这人!”神识扫过阁楼,灯火尽灭,弟子皆眠,但心头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起来——抬头注视着叶清所在的房间。
不知为何她莫名泛起一丝兴奋,花户中蜜液汩汩流出,清风拂过玉腿,凉意刺骨。
她自嘲低语,“苏琳啊苏琳,枉你无心仙尊,竟如此下贱,沦为炉鼎,与兽媾合,如今还要扮作母犬……”她心底挣扎,清冷仙子之傲与欲海沉沦之耻交织,偏又放不开那隐秘渴望。
正犹豫间,大门忽开。
苏琳抬眸,瞥见对面男子身影。
那男子只扫她一眼,便转身欲离。
苏琳心头一急,顾不得仙尊威仪,扑通跪地,发出低低的呜咽,似犬吠却又柔软动听。
男子闻言止步,缓缓转身,目光戏谑,“还记得我之言吗?”
苏琳不再迟疑,青眸蒙上水雾,声音柔媚而卑微,“母犬发情了,望主人为母犬解痒……”她低垂螓首,面纱掩不住羞耻与期待,娇躯轻颤,似清冷仙子在欲念中沉沦,又似温婉女子在隐秘中放纵。
叶银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地上的狗链与项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