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恢宏,雕梁画栋,灵阵环绕,守卫森严。
一名管事验过令牌,恭敬引三人入内。
三皇子姚一天亲自迎接,锦袍加身,气度不凡,俊美面容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与叶清显然旧识,热情握住叶清手臂,笑道:“叶兄,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他的目光却仅在李牧身上一扫而过,略显疏忽,径直招呼叶清入座,命人奉上灵茶灵果,态度亲热异常。
叶清微微皱眉,察觉姚一天对李牧的冷淡,沉声道:“姚兄,这位是儒道俊杰李牧,旁边为其夫人王小雨。”姚一天随意点头,敷衍道:“幸会幸会。”他的疏忽态度让李牧脸色一沉,高傲的自尊被刺痛。
席间,姚一天与叶清畅谈旧事,提及当年共同历练的往事,笑声不断,却对李牧鲜少理会。
李牧强压不快,玉扇轻摇,冷笑道:“三皇子殿下,倒是好大的架子。”他的语气带着儒生的犀利,引得姚一天一愣,旋即笑道:“李兄误会了,本皇子只与叶兄长久未见,因此怠慢了各位,失礼之处,改日赔罪。”话虽如此,他的目光仍未多看李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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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雨轻挽李牧手臂,低声道:“夫君莫恼,皇子自有皇子的考量。”她的杏眼弯弯,灵动如风,试图安抚李牧,却难掩他眼中的怒火。
李牧的自负与傲气不容轻视,他霍然起身,拱手道:“叶兄,小雨与我还有他事,就此告辞!”他转向姚一天,语气冷硬:“三皇子殿下,山水有相逢,李某自会闯出一片天,望你日后莫要小觑!”言罢,他拉着王小雨,头也不回地离去。
叶清起身相送,目光中带着不舍,望向王小雨的鹅黄裙摆与高马尾,宛如亲妹妹般令人怜惜。
他沉声道:“李兄,小雨妹子,保重。”王小雨回头一笑,白色彩带随风轻舞:“叶大哥,你也要保重,嫂嫂的事,定会心想事成!”李牧背影透着不屈的傲气,似立誓要达到姚一天的高度,名震上京城。
叶清目送二人远去,心中五味杂陈。他转回三皇子府,姚一天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叶兄,莫在意那书生,上京城里,权贵为王。”叶清淡淡一笑,暗忖道:李牧之才,绝非凡人,姚兄,你怕是看走了眼,三皇子姚一天听罢叶清的劝说,脸上笑意不改,摆手道:“李兄性情耿直,本皇子倒也欣赏,只是上京城里,规矩自有其道。
王小雨在李牧身侧低声道:“夫君莫气,咱们自有路可走。”她的声音柔美,带着安抚的温度,却难掩李牧眼中的怒火。
离开三皇子府,李牧心有不甘,誓要凭一己才华在上京城闯出一片天,证明自己不逊于叶清,更不需仰仗权贵鼻息。
他取出自己所出的诗词字画,亲自登门拜访上京城的达官显贵,欲以儒道才学博得赏识。每到一处,他皆以浩然正气吟诵诗文,字画挥洒间气势如虹,尽显儒生风骨。然而,权贵们多冷眼相待,或嗤笑他的诗词“酸腐无用”,或直言他的字画“难登大雅”。一户世家老爷更是当面撕毁李牧的墨宝,嘲道:“一介书生,也敢妄言扬名?
上京城里,唯有权势才是真!”更令人愤怒的是,权贵们的目光常肆无忌惮地落在王小雨身上,色欲之情溢于言表。她的莹白肌肤、灵动杏眼与飞扬的裙角,无不勾动这些高门显贵的贪念。一名肥硕的官员醉态可掬,斜眼盯着王小雨,淫笑道:“李书生,你这娇妻美若天仙,怎配得上你这穷酸模样?若肯将她献出,本官保你荣华富贵,官场无忧!”王小雨俏脸微红,杏眼闪过一丝羞恼,却强压不适,紧握李牧之手,低声道:“夫君,勿理这些腌臜之言。”李牧怒火中烧,玉扇猛然一合,厉声道:“鼠辈之言,辱我妻子,今日不杀你,已是儒道宽容!”他强忍杀意,拉着王小雨拂袖而去,背影透着不屈与屈辱。
科举落榜与心境低谷屡遭羞辱,李牧心有不甘,决心参加大虞皇朝的科举,以才学一举成名,洗刷耻辱。
他日夜苦读,挥毫泼墨,诗文策论无不精妙绝伦,堪称儒道俊杰。
科举之日,他自信满满,答卷如行云流水,浩然正气隐隐流转,引得考场监官侧目。
然而,放榜之日,榜单上却无李牧之名!
他挤在人群中,望着金榜上的世家子弟姓名,眼中怒火与不甘交织。
原来,科举早已被权贵把持,世家子弟凭借贿赂与关系稳占高位,寒门书生如李牧,纵有满腹才华,亦难出头。
李牧站在上京城街头,儒衫单薄,寒风刺骨,往日的傲气如被霜雪覆盖,化作无尽丧气。
他想起三皇子姚一天的轻视、权贵的羞辱、科举的不公,心头怒火如烈焰焚烧,恨声道:“这世道不公,世家纨绔横行,朝中大臣迂腐不堪,儒道何用!”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才学,怀疑自己是否真能达到叶清的高度。
丧气之中,他偶尔控制不住情绪,把怒火都发泄在了妻子身上。
这一日,王小雨换上新制的粉色纱裙,兴冲冲展示给他看,杏眼弯弯,笑问道:“夫君,这衣裳是不是很好看?”李牧却因心中郁结,冷哼道:“丑陋不堪,何必要浪费银钱!”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只见王小雨眼神一暗,微微低着头,柔声道:“夫君莫要生气,小雨知晓夫君这些时日的委屈。”您有什么气就对小雨发吧,小雨实在不想看到夫君被郁气所闷。
王小雨的包容如春风化雨,夜夜陪伴李牧,端茶递水,细心服侍。
她的鹅黄裙摆常在陋室中轻舞,青丝高马尾随动作摇曳,白色彩带如蝶,灵动的杏眼总带着元气,似能驱散李牧心中的阴霾。
每当他失意,她便轻挽他的手,低声道:“夫君,你的才华小雨最清楚,总有一日,上京城会传颂你的名字。”她这些时日的陪伴让李牧更觉愧疚。
他想起自己对她的迁怒,懊悔道:“这些时日我竟将气撒在小雨身上,我真不是个人!”
陋室烛光摇曳,王小雨来到叶清身旁俏声道:“夫君,您在想什么?”李牧听闻愣住,望着她莹白肌肤与灵动的笑颜,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起身,温柔地抚上她的青丝,低声道:“小雨,你真好看。”王小雨闻言,微暗的双眸一下子亮了起来,似点燃了夜空的星辰。
她娇羞一笑,嗔道:“真的吗,公子?奴家真的很好看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
李牧上前,轻轻抚着她的头,眼中满是柔情与愧疚:“小雨,这段时日,委屈你了,我李牧何德何能,娶得你这般好妻子。”他顿了顿,目光渐坚:“我定要洗刷今日之辱,不靠权贵,不依科举,凭我儒道之才,闯出一片天!”王小雨依偎在他怀中,杏眼弯弯,柔声道:“夫君,小雨信你。”她的温柔与信任,如一盏明灯,点燃了李牧心中的斗志。
叶清在三皇子府中,得知李牧屡遭羞辱的消息,心头怒火难平。
他想起李牧的才学与王小雨的灵动笑颜,暗忖:如此俊杰与佳人,竟被权贵践踏,上京城果真藏污纳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