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矜贵优美的身姿,同样的无双风华,让她们心中早已有了几分猜测。
活泼甜美的小婵儿第一个开口,她歪着头,脆声道:“公子,她就是清凌仙子吧!”她语气笃定,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显然对自己的猜测信心十足。
刘孜楚闻言,淡淡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道:“你猜。”小婵儿娇气地哼了一声,撅着嘴不满道:“公子你不让她摘下眼罩,我们怎么知道呀?”她瞪着那双灵动的眼睛,试图从刘孜楚脸上看出些端倪,可他却只是微微一笑,依旧不置可否。
温婉知性的灵儿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公子,你去哪儿找来和清凌仙子气质这么相像的人?”她知道刘孜楚对清凌仙子的深情,在她看来,他绝不会让心爱之人如此作践自己,更别提与看门的大黄狗交配。
因此,她压根没往凌如身上想,只当这是一个长得相似的替身。
没等刘孜楚回答,一旁带着大家闺秀气质的紫嫣温婉一笑,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探究:“灵儿,你怎么就确认她不是清凌仙子呢?”她看向灵儿,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灵儿愣了一下,反驳道:“公子有多爱仙子,你们不清楚吗?他怎么可能让她变成这样?”
紫嫣闻言,转头看向小婵儿和玫瑰,声音柔和地问道:“小婵儿,玫瑰姐,你们觉得她是谁呢?”她姿态优雅,带着几分大家闺秀的从容,显然对灵儿的“天真”颇感兴趣,想听听其他人的看法。
小婵儿这个心性放荡的姑娘毫不犹豫,直言道:“这母畜肯定是清凌仙子!我早就看出来了!”她拍了拍手,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灵儿转头看向玫瑰,问道:“你呢?”玫瑰低垂着眼帘,那张病态而充满哀愁的脸惹人怜爱,可她的心思却最为隐秘,也最为敏捷。
她其实早已猜到这母狗就是凌如,那独特的气质与身姿无人能模仿。
可她捉摸不透刘孜楚此刻的想法,不敢贸然表态,只能轻声道:“奴婢不知道……”她的声音软糯而低沉,带着几分刻意的模糊,像是在试探刘孜楚的底线。
刘孜楚静静地听着她们的争论,目光却始终落在凌如身上。
那具雪白的胴体在夜色中泛着微光,铁链项圈勒在她的脖颈上,显得既屈辱又诡异地动人。
刘孜楚打断她们的争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好了,这母狗就是清凌仙子。”此言一出,四女反应各异。
灵儿直接脱口而出,满脸震惊:“公子怎么会……”她瞪大了眼,温婉的小脸上写满不可置信,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小婵儿则喜上眉梢,拍手笑道:“我就知道她是清凌仙子!公子,可以借她给我玩玩吗?”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上手。
紫嫣没说话,但她温婉一笑,眼底透着一丝跃跃欲试,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
玫瑰依旧低垂着眼帘,一脸病态的哀愁,没有表态,可她紧抿的唇角却泄露了一丝隐秘的情绪。
刘孜楚扫了她们一眼,淡淡道:“今晚,这母狗随你们怎么玩。”小婵儿听到这话,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好耶!”可玫瑰却拉了拉她的手,转头对刘孜楚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我们知道了清凌仙子的身份并玩弄她,她事后会不会找我们麻烦?”灵儿和紫嫣的美眸也齐齐注视着他,观察他的神情是否作态。
刘孜楚轻笑一声,语气坚定:“放心,没我的首肯,她不敢对你们记恨。”玫瑰还是有些犹豫,刘孜楚看出她的顾虑,继续道:“玫瑰,我知道你一向清高,虽然被逼为妓女,却更看不起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如今卑贱当母狗。你是想作践她的,我给你个机会,接下来几天都让你管教这母狗。”玫瑰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刘孜楚还是那么精明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随机低下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转头看向灵儿:“还有你,灵儿,你知道我对她的感情最厚,你内心多多少少对她有些不满。这几天,我也让你把这些不满发泄出来。”灵儿赶紧摆手,急声道:“公子,我没有!”可刘孜楚没看她,而是转向紫嫣:“紫嫣,你是一个落魄的豪门贵女,因为纨绔兄长的连累,世世代代为妓女,内心充满对世道的不公。我也让你玩弄一下比皇帝还要高贵的仙子。”紫嫣巧笑嫣然,温声道:“谢谢公子。”那笑容温润如玉,却藏着一抹火热。
最后,他看向小婵儿,语气加重了几分:“婵儿,我知道你这几天很想玩弄仙子,甚至想和野狗交配。这几天我就带你们出去一趟,救死扶伤,也顺便满足一下你们母畜的愿望。到时候,会让你们和各自不同的畜牧交配。”小婵儿这下真的动容了,她低声道:“谢谢公子……”灵儿的眼神则颇为复杂,既有羞涩,也有向往。
紫嫣投来感激的目光,而玫瑰则轻声道:“公子,我……我没这么想,只是有些好奇。”
刘孜楚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期待:“好了,你们把衣服脱光,也如母狗般爬到清凌仙子面前,在她身上给她标记一下。”话音刚落,四女眼神各异,风情万种地看向刘孜楚,随后乖乖照做。
不一会儿,四具绝世胴体暴露在月光下——小婵儿嫩如萝莉,灵儿漂亮绝世,紫嫣端庄温婉,玫瑰柔弱病态,各有千秋,却无一不是人间绝色。
她们齐齐爬向清凌仙子,将她围成一圈,默契地抬起一只玉腿。
没一会儿,散发着不同清香味道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淋下,落在凌如的玉体上。
小婵儿的尿液洒在她清冷绝美的脸上,灵儿的淋在她傲人的雪峰上,紫嫣的浇在她纤细白皙的玉背上,玫瑰散发着光泽的雪臀则对准她诱人的下体尿了下去。
羊脂白玉般的仙玑酮体被不同的白色尿液浸湿,雏菊如呼吸般微微张合,一些尿液甚至流进了她粉红色的阴道肉洞,混合着先前的蜜液,淌出一片淫靡的光泽。
凌如跪趴在地,感知与听觉被屏蔽,她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雪白胴体在尿液的冲刷下微微颤抖,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背上,乳尖擦着地面,翘臀高高撅起,宛如一头被彻底驯服的母畜。
刘孜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不稳,内心激动得几乎要炸开。
清凌仙子那高贵无双的身姿,如今被四女的尿液肆意玷污,这种作践仙子的感觉让他血液沸腾。
他低声道:“真爽……”声音沙哑而压抑,眼底闪着异样的光芒。
这一夜,他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刘孜楚太过激动,差点忘了恢复凌如的感知,随即挥手解除了对她感官的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