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和那个男生怎么做?会用什么姿势?那个男生那么大的东西,她能受得了吗?她会叫得很大声吗?
这些问题像藤蔓一样缠住我,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了。我租的那个单间还是老样子,很小,很乱。我脱掉湿衣服,洗了个澡,然后开始挑衣服。
我打开那个破旧的衣柜,里面没几件像样的衣服。我挑了件还算干净的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裤子,穿上之后在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我很瘦,很高,像根竹竿。衬衫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裤子也有点松。我的脸没什么血色,眼睛下面有黑眼圈,看起来很憔悴。
我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看了看时间,六点二十。
还有四十分钟。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我又拿出手机,想给雪发消息,问问她现在在干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六点四十,我出门了。
外面还在下雨,我打了把破伞,往四季宾馆的方向走。路上行人不多,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灯光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模糊的光。
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我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有雪和那个男生接吻的画面,有他们脱衣服的画面,有那个男生把粗大的阴茎插进雪身体的画面。
每次想到这些,我的那个地方就会硬一下,然后又软下去,反复几次。
我走到四季宾馆门口的时候,正好是六点五十五。
这是一栋六层楼的建筑,外墙是米黄色的,看起来有点旧。
门口有旋转门,里面大厅的灯很亮。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不敢进去。雨还在下,打在我的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雪发来的消息。
“到了没?”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
“到了,在门口。”
“上来。”
我收起伞,走进旋转门。
大厅里很安静,铺着红色地毯,前台坐着个中年女人,正在看手机。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又低头继续看手机。
我走到电梯口,按下上行按钮。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三楼。
电梯上升的时候,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要跳出胸腔一样。我的腿有点发软,手也在抖。
电梯到了三楼,门开了。走廊很安静,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我找到308房间,站在门口,抬起手,想敲门,但又放下。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敲不下去。
房间里隐约传来音乐声,很轻,像是流行歌曲。还有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来是雪的声音,还有一个男生的声音。
他们在里面。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
雪站在门口,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
裙子很短,裙摆只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嘴唇涂了点口红,颜色很淡,但让她那张冷淡的脸多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是那种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进来。”
她说完就转身往里走,没等我。我赶紧跟进去,顺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