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是冷的,但脸上有高潮后的红晕。
她下床,光着脚走进卫生间,我听到水声,她在洗澡。
李浩穿好衣服,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女朋友不错,很紧,水也多。”
他说完,拿起自己的东西,打开门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床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味道。
我坐在那里,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我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的眼睛还盯着床单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刺眼。
空气里那股味道还没散,是性爱后特有的那种腥甜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和汗水的味道。
我的鼻子能清楚地闻到,每次吸气,那股味道就钻进我的肺里。
卫生间的门开了。
雪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浴巾不长,只裹到她的臀部下面一点,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大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又顺着肩膀滑进浴巾裹住的胸口。
她的皮肤因为刚洗过澡而微微泛红,看起来很光滑。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种冷淡的样子,好像刚才被另一个男人干得高潮迭起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光着脚走到另一张床边坐下,离我很近,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让她的脸看起来有点模糊。
她抽烟的样子很好看,手指夹着烟,动作很优雅。但她看我的眼神一点都不优雅,冷得像冰。
“都看到了?”
她问,声音有点沙哑,可能是刚才叫得太厉害。我点点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说话。”
她的语气带着命令。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挤出几个字。
“看……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她继续问,吸了一口烟,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看到……看到他……操你……”
我说出那个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操得舒服吗?”
雪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问你,他操得我舒服吗?”
她的语气加重了一点。我赶紧点头。
“舒……舒服……”
“你怎么知道舒服?”
她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