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起来了。”
我慢慢地爬起来,腿已经跪麻了,很疼。我取下嘴里的口红,拿在手里。
雪看着我,然后说:“尾巴今天就戴着吧,明天再取下来。项圈也是,以后见我都要戴着。”
我点点头,不敢说话。
“化妆还要继续练,下周我要看到进步。”雪继续说。“走路也要练,说话的声音也要改。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要给自己取个女生的名字。想好了告诉我。”
我愣住了。
“女生的名字?”
“对。”雪说。“张明这个名字太男气了,不适合你现在这个样子。取个女生的名字,以后在我面前,你就用那个名字。”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口红。
“我……我想想……”
雪点点头,然后拎起包,走到门口,打开门。
“我走了。”她说。“记住,尾巴戴着,项圈戴着。明天我会联系你。”
她说完,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还穿着女装,脖子上戴着项圈,臀部后面插着尾巴,脸上化着花掉的妆,耳朵上戴着耳环。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扭曲,那么恶心。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环,摸了摸臀部后面的尾巴。
然后我慢慢地蹲下来,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空。
今天是周五,按照雪的“课程表”,我需要完成第一次户外伪娘实践。
在过去的一周里,我每天都会抽时间练习化妆,现在虽然还是不够好,但至少粉底能涂匀了,眉毛能画整齐了,口红也不会涂到外面去了。
我走路的样子也稍微有了一点改变,步子小了一些,虽然还是很不自然,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大摇大摆像个男人了。
至于名字……我想了很久,最后告诉雪,就叫“小雅”吧。
雪听了,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但我知道,从那天起,在她面前,我就不再是张明了,而是“小雅”——一个穿着女装、戴着项圈、被她随意使唤的伪娘。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雪发来的消息。
“现在出门,去市中心广场。穿那套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配黑色丝袜。妆化好,项圈戴好,耳环戴好。背包里带上化妆品和一套备用的内衣。到了之后给我发定位。”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开始发抖。
那套黑色的吊带连衣裙是上周买的,很短,很紧身,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几乎是全裸的。
我试穿过一次,穿上之后,胸口那点薄薄的衬垫几乎没什么作用,腰被勒得很紧,裙子短到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黑色丝袜……也是上周买的,很薄,很透,穿上之后能看到腿上的皮肤。
要穿着那样的衣服,去市中心广场?
那里是城市最热闹的地方,周五晚上肯定人山人海。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想吐。
但我不敢犹豫,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照做,雪会生气,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来惩罚我。
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那套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和黑色丝袜,又从抽屉里拿出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文胸和内裤都是黑色的,很薄,很透,几乎什么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