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束腰勒得真狠,腰都快断了似的。”
“这尾巴……插得深吗?”
就在这时,陈峰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一把搂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掌正好按在我被束腰勒得最细的地方。
“光看有什么意思。”他笑着说,带着酒意,“兄弟们,想不想看点更刺激的?”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陈峰和我身上。
“峰哥,什么更刺激的?”耳钉男兴奋地问。
陈峰看向雪,雪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光芒。
陈峰低头,在我耳边用不低的声音说:“小雅,告诉大家,你平时是怎么‘伺候’我和小雪,还有你是怎么‘学习’女孩子本事的。”
我浑身僵硬,嘴唇发抖。
“说啊。”陈峰的手滑到我臀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正好拍在尾巴根部附近。
“或者,我帮你说?比如,你是怎么跪着给我口交,然后吞下去的?是怎么像狗一样爬着舔地的?是怎么在卫生间里自慰射精,然后把精液舔干净的?”
他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当众剖开我最不堪、最隐秘的耻辱。男人们发出惊叹和更加兴奋的起哄声。
“我靠!真的假的?这么玩?”
“口交?吞精?牛逼啊!”
“自慰然后舔掉?这太他妈刺激了!”
我羞耻得几乎晕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陈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继续笑着说:“还有更绝的。你们知道吗,这小贱货,看着我跟小雪做爱,他都能硬起来,还射得出来。是不是啊,小雅?”
他用手指捏了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我满脸泪水,妆容都花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看来他害羞了。”陈峰松开手,对其他人说,“这样吧,光说没意思。今晚,就让小雅给大家‘实战演示’一下,怎么样?”
“实战演示?”肌肉男眼神一亮,“怎么演示?”
陈峰看向雪,雪优雅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如霜。
“小雅,你看,大家对你的‘学习成果’都很感兴趣。”她慢条斯理地说,“今晚,你就好好‘复习’一下,把你怎么伺候主人的,怎么‘学习’的,都展示一遍。先从……最基本的开始吧。”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现在,跪下来,像条狗一样,爬到每个人面前,舔他们的鞋尖。”
雪的命令如同冰水浇头,让我瞬间从巨大的羞耻感中冻醒,又坠入更深的寒意。
舔鞋尖?像狗一样,爬到每个人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
客厅里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更加兴奋和期待的起哄声。男人们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猎奇和即将目睹好戏的亢奋。
“快啊,小女仆!”
“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当狗的!”
“嫂子这调教,绝了!”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泪水模糊了视线,让那些扭曲兴奋的脸孔变得更加可怖。
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和等待。
陈峰则搂着她的肩膀,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仿佛在欣赏一出由他主导的精彩戏剧。
我知道,我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任何犹豫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也许是当众鞭打,也许是更不堪的指令。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却因为束腰的束缚而只能吸入半口。然后,我慢慢地,屈下了膝盖。
坚硬的地板硌着膝盖,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冰冷的触感。
我用手撑地,强迫自己趴下,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