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根本不是询问。我认命般地低下头。
林子笑着把脚伸到我面前。
我凑过去,先是费力地用牙齿咬开他皮鞋上精致的鞋带扣,然后用舌头和嘴唇配合,将鞋带一点点解开。
这个过程我的脸几乎贴在他的小腿上,能闻到他裤子上淡淡的洗涤剂味道和他本身的体味。
解开后,他又抬起脚,将鞋底朝向我。鞋底的花纹里确实嵌着一些细小的灰尘和绒絮。
我看着那鞋底,胃里一阵翻腾。
但我还是伸出舌头,像一只真正的清洁犬,开始舔舐那些沟壑里的“脏东西”。
粗糙的鞋底磨着我的舌头,灰尘的味道充斥口腔。
我几乎是以一种自虐的麻木,完成了对林子鞋底的“清理”。
然后是阿浩的工装靴底,更加厚重,纹路更深。
阿杰的运动鞋底相对干净些,但也少不了灰尘。
小斌的板鞋底同样如此。
当我重新爬回客厅中央,完成这一圈“服务”时,我的舌头已经麻木,嘴唇干涩,嘴里满是难以形容的灰尘和橡胶皮革混合的怪味。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和绝望。
“很好。”雪拍了拍手,仿佛在鼓励完成表演的宠物。“基础服务展示完毕。那么接下来,进入‘学习成果’的实战演示环节。”
她走到陈峰身边,依偎着他,然后对众人说:“刚才阿峰也提到了,小雅在‘伺候’方面,有一些特别的‘技能’。口交,是其中一项。不如,就让他现场为大家‘复习’一下这项技能?”
“现场?给我们……?”阿杰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当然不是所有人。”雪笑了,笑容妩媚却冰冷。“总要有个人来当‘教学道具’。阿峰,你来?”
陈峰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都行,看兄弟们谁想体验一下?”
几个男生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间有些跃跃欲试,又有些微妙的顾忌。毕竟,口交的对象是一个穿着女装的男生,这体验太过特殊。
最终还是阿浩,那个肌肉男,似乎胆子和好奇心都最大。他灌了一口酒,把杯子重重放下。
“我来!”他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正好站在我面前。“让我看看,你这小女仆的‘技术’到底怎么样。”
他毫不客气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那根早已因为酒精和兴奋而半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
阿浩的尺寸虽然不及陈峰那么惊人,但也绝对算得上粗壮。长度可观,茎身饱满,龟头圆润,颜色是深褐色,此刻正昂首挺立,青筋微现。
“小雅,还等什么?”雪的声音传来。“像你平时‘练习’的那样,好好‘伺候’阿浩哥哥。”
我跪在阿浩两腿之间,仰头看着那根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器官。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
比起陈峰,阿浩的更加粗短一些,但压迫感丝毫不减。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口腔瞬间被填满。阿浩的龟头很大,几乎塞满了我整个口腔前部。味道和陈峰的略有不同,更浓的体味,带着一点咸腥。
我开始动作用舌头舔舐,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然后尝试将茎身含得更深。但阿浩的阴茎很粗,我含得有些吃力,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下唾液。
“嗯……”阿浩发出舒服的哼声,手自然而然按在了我的后脑上。“舌头还挺软……对,就那样舔……”
他微微摆动腰部,让阴茎在我嘴里浅浅抽插。我被迫调整呼吸,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他的节奏。
周围的男人们都围了过来,形成半个圈,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
我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兴奋的低语,还有手机拍照的轻微咔嚓声(雪没有禁止拍摄)。
雪和陈峰坐在沙发上,像评委一样观看着。
“头部运动不够自然,喉咙放松得还不够。”雪甚至开始点评,“小雅,之前教你的都忘了?要用舌头包裹,吸吮要有力,像吃棒棒糖一样,发出声音。”
我屈辱地按照她的“指导”,更加卖力地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唾液顺着我的下巴不断滴落,弄湿了胸口和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