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挪动膝盖,凑近过去。那股熟悉又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我张开嘴,伸出舌头,颤抖地舔上了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咸腥的液体味道在舌尖化开。我闭上眼,努力回想着之前被迫“学习”时那些屈辱的步骤。
我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同时用舌尖在马眼和冠状沟处打转。动作依旧生涩,但至少不再像最初那样完全不知所措。
陈峰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后脑上,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扶着。
“对……就这样……舌头再灵活点……”他低声指导着,腰微微向前挺动,让阴茎在我嘴里进得更深一些。
我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容纳更多。
粗壮的茎身撑满了我的口腔,压迫着舌根和上颚,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
我强忍着不适,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同时用舌头不断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雪纺衬衫的领口留下深色的水渍。
“嗯……有长进……”陈峰喘息着评价道,按在我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引导着节奏,让我的吞吐更深更快。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到我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干呕的反射,但我强迫自己压制下去,只是从鼻腔里发出闷哼。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口舌服务发出的啧啧水声、陈峰逐渐粗重的喘息,以及雪偶尔啜饮红酒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刚子和琳达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陈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着我后脑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要射了……吞下去!”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嵌入我的喉咙。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我的食道。量很大,冲击力很强,我被迫大口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和鼻孔溢出,狼狈不堪。
陈峰射了许久才慢慢停止,他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和他的白浊。
我跪在原地,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都被呛了出来,嘴里满是腥咸的味道,胸口剧烈起伏。
“清理干净。”雪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感情。
我抬起颤抖的手,用手背擦去嘴角和下巴的精液,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陈峰阴茎上残留的液体,直到它看起来相对干净。
陈峰满意地提上裤子,坐回沙发,点燃了一支烟。
“还行,比上次强点,深喉还得练。”他吐出一口烟圈,点评道。
雪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刚子。
“刚子哥,该你了。”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让小雅也‘学习’一下不同的……风格。”
刚子一直沉默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只是一场无聊的表演。
听到雪的话,他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雪,最后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他站起身,那高大的身躯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走到客厅中央更宽敞的地方,直接坐在了厚厚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
他没有脱裤子,只是解开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将裤腰往下拉了一些,让那沉睡的巨物露出头来。
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刚子的阴茎也令人心惊。
它极其粗壮,长度惊人,静静地伏在浓密的毛发中,颜色是深沉的紫褐色,龟头硕大饱满,几乎有鸡蛋大小,上面的褶皱清晰可见。
茎身粗如儿臂,血管脉络分明,显示出惊人的血量和力量。
仅仅是看着,我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和陈峰相比,刚子的尺寸和粗壮程度明显更胜一筹,充满了原始而狂暴的视觉冲击力。
“过来。”刚子的声音低沉,如同闷雷。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依旧跪在他面前。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这具充满力量感的雄性躯体,以及那根沉睡的巨兽,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用嘴,弄硬它。”刚子的命令简短直接,没有任何前戏或铺垫。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却又不敢。那东西即使疲软,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量和气息。
“快点。”刚子催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闭上眼,心一横,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