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边发出刺耳的鼻音一边蠕动着暗紫色的肉舌。想必受过专门训练,猪的舌尖精准戳刺着女人的弱点。
噗啾……啾噗……噗滋……滋啾……!
“呜……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啊!”
火热的舌头将阴蒂舔舐一番后,钻入阴道孔洞吸吮雌穴的汁液。与此同时,被压扁的猪鼻不断顶撞肛门褶皱,使圣帝陷入迷乱。
(这、这种……肮脏的猪……为什么让我如此……)
每当野兽的鼻息喷涌,肛虐的余烬就被煽动成熊熊烈火。这火焰亦点燃被持续挑逗的子宫,使淫靡的欲求不断膨胀。
“别、别那样……嗯啊啊啊!别往、往深处舔啊!”
面对像咀嚼子宫般纠缠不休的猪,媚肉终于败下阵来开始发烫。阵阵刺痛的肉褶间涌出雌蜜,与猪的唾液混杂交融。
“姐姐,开始湿了呢”
“嗯啊……不、不是的……啊啊啊!”
当淫靡的水声在刑场响起时,就已经无法辩解了。
乳头硬得发疼,阴蒂也被刺激得高高勃起。
腋下和后颈渗出粘稠的汗水,开始散发出酸甜的雌性芳香。
噗啾……啾噗……吸啾……吸啾……
“哈、哈……猪的……舌头…啊…啊……脑子……要坏掉了”
原本就被玩弄到接近极限的女体,即使对方是野兽也无法不产生反应。
阴道褶皱不停抽搐,怜爱地绞紧深入内部的猪舌。
每次痉挛都会让子宫深处像被烘烤般发烫,从阴道口溢出的蜜液把大腿内侧都染得湿漉漉。
“说出来吧,罗莎。在民众面前展露你淫荡的本性!”
阿尔贝托将小刀轻轻抵在绳子上命令道。
“唔……”
(这都是演戏…全都是演戏啊…)
(为了活下去…现在必须彻底扮演这个淫荡魔女…)
借口如同路标般将人引向赤红燃烧的狭路。
至于前方究竟有什么,早已失去思考的余裕。
“哈啊哈啊……变态皇帝罗莎的……哦……哦……小穴里……啊啊啊……呃”
罗莎终于张开双唇,痛苦地挤出声音。国民们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小、小穴里……请把猪的……鸡……鸡巴……啊啊啊……插、插进来……插进来吧”
“呵呵呵。看来你是想和猪交配啊”
“啊……是的……想、想和……猪……交配……啊”
说完罗莎就无力地垂下头。过于凄惨的现状让她几乎要自我崩溃。
“怎么会……那位罗莎大人……居、居然和猪……”
“难以置信……但……她好像真的要做了”
观众席间弥漫着失望、愤怒与情欲交织的复杂情感。偶像堕落的宣泄,抛开信仰厚度不谈,对市民而言恰似蜜糖般甘美。
“噗呼噗呼……嗯”
在民众近乎艳羡的目光中,公猪压上了圣帝的腰肢。
“哈哈哈。猪猡啊,去满足那个淫荡魔女的愿望吧!”
“啊……啊呜……”
在重压之下脊椎发出悲鸣,面对即将与野兽交合的绝望处境,她漏出叹息。然而饥渴难耐的媚肉早已湿润不堪,做好了性交的准备。
“噗呼呼、噗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