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面对那些注定要成为姐妹的女子时,她们才会因灵冰衍那端传来的绵绵情意而心生涟漪。
可这份情愫剥开来看,本质上依旧是姐妹之间的亲近与疼惜,只是被灵冰衍的爱恋情意浸染过后,多了一层若有似无的暧昧与悸动罢了。
鬼使神差地,白沉香缓缓俯下身去。
除了熟悉的墨香之外,她还嗅到一缕若有似无的淡雅体香,清甜如兰,缥缈地萦绕在宁荣荣的肌肤之上,直沁心脾。
嘴唇贴着柔嫩的肌肤缓缓向下滑动,她吻过之处,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串淡淡的痕迹,仿佛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朝圣之路,而她只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步一步地亲吻着心中的圣物。
“香香……别……呜……好痒……”
宁荣荣下意识地想缩回腿,可玉足被夹在白沉香的乳沟里,足趾也被冰衍含在嘴里,根本抽不出来,她只能伸出另一只脚去推白沉香的香肩。
可那只玉足才刚伸出去,就被白沉香一把捉住了。
白沉香看着玉足上碍事的蕾丝短袜,伸手便要将其脱下,可那袜子本就轻薄易滑,被宁荣荣吃痒之下玉足一扭,反倒整只玉足都从她手中滑脱了去。
白沉香眼疾手快,重新抓住那只不老实的玉足,这回不再用手去扯袜口了,而是将螓首一低,红润的双唇径直贴上了宁荣荣的脚踝。
温热的唇瓣触及肌肤的瞬间,宁荣荣整个人都僵住了,莹白的足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白沉香不去理会她的反应,微启朱唇,银牙轻轻叼住了蕾丝袜口的边缘,舌尖不自觉地抵了上去,隔着袜子尝到了宁荣荣温热的肌肤。
“香香……你、你……”
白沉香咬着袜子往下一拉,顺滑的蕾丝短袜轻易地就从宁荣荣的玉足上滑落了,露出她粉润纤巧的美丽金莲。
白沉香将嘴里还散发着淡淡香味的短袜吐到一旁,因为有唐月华的前车之鉴在,白沉香倒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直接就吻了上去。
“呜啊……香香……不要……脏的……别……别吸啊香香……啊咿……”
“不脏……荣荣的脚……是……香香的……”
白沉香吮得啧啧有声,她的舌头灵巧地钻入趾缝,将每一道缝隙里的香汗都舔舐干净,又卷住圆润的趾腹细细研磨,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
而唐月华这边,早已绕到了小舞的身后。
她整个人趴在灵冰衍的双腿中间,视野被那两颗灌满浓精的硕大囊球给占了个严实,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囊袋的表面,那股浓郁的墨香混着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灵魂上。
唐月华忍不住咽了口香津,和那深宅大院里守了整夜空房的侍妾,终于听到门栓响动后的反应如出一辙。
丰腴的臀肉高高翘起,柔软的唇瓣很快就如同归巢的倦鸟般精准地衔住了一颗囊袋,丁香软舌也跟着贴了上来,沿着褶皱的纹理帮灵冰衍做着最细致的护养,催促着里面快快酿出滚烫浓稠的精种。
“呜啊……”
灵冰衍整个人猛地一颤,还嵌在小舞穴内的肉棒骤然又胀大了一丝,小舞被这一下肏得险些又泄了身子,花径猛地绞紧,里面的媚肉死死箍住了棒身。
“啊……月华姐姐……你、你居然……偷袭……太……呜……太狡猾了……”
小舞的醋意更浓了,可她正被灵冰衍的肉棒顶在半空,根本没有力气,也腾不出手去拉唐月华。
况且,唐月华的舔舐也通过命魂之缘同步到了她和白沉香的感知里,那种陌生的触感正顺着命魂之缘涌入她的唇舌之间,让她的身子也跟唐月华的节奏一抽一缩地吮吸着肉棒。
甚至连那浓烈的墨香似乎都跟着萦绕在了她的鼻间,熏得她头晕目眩,根本分不清这是自己真的闻到了还只是月华姐姐那边传来的幻觉,只是一个劲地抽动瑶鼻,贪婪地捕捉着灵冰衍的味道。
柔轻舞在旁边看得眼热心颤,这般光景虽然淫乱到了极点,可这种全无束缚的肉体与心理双重刺激,却是那些规规矩矩的闺房之乐所不能比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加入,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位置。
灵冰衍的上半身被白沉香的酥乳和宁荣荣的玉足占了个严实,下半身则是被小舞的蜜穴、白沉香的花唇和唐月华的檀口瓜分殆尽。
柔轻舞环顾一圈,无奈地发现少年如今也就一双小脚还空着了,若自己执意要加入进去的话,这便是唯一的法子了。
去舔舐男子的脚?这个念头若放在任何一位封号斗罗,不,任何一位有尊严的女性身上,都堪称荒唐透顶。
可冰衍毕竟是自己最爱的人,为了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柔轻舞很爱灵冰衍,从那个在襁褓中咿呀学语的婴孩,到蹒跚学步时一头栽进她怀里的小团子,再到那个会把脸埋进她绒毛里撒娇讨抱的小男孩,一直到现在这个拥有着世间最狰狞的凶器,仅仅在她耳边低声唤一声柔姨就会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的少年夫君。
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柔轻舞都坚信自己对他的爱意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