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过。”
周景天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一点。
“给谁按的。”
妈妈的手掌落到他腰侧,拇指沿着脊椎两边压下去。
“二公子。”她说。
门边传来花月容的笑声。
“我们二公子会疼人。”她挎着手包,声音甜甜地往屋里送,“妹妹手劲儿收一点。”
“周公子,可不是你们拳场那些人。”
妈妈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层。
她把掌根从腰上挪开,改用指腹,沿着他两侧腰线往上抹,抹到肋下,又转回去。
周景天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只手,反手往后摸。
手摸到她膝盖上那层丝袜,停住了,来回蹭了两下。
“这个别脱。”他闷声说。
“不脱。”
他的手掌沿着丝袜往上滑,滑到大腿一半的位置,被裙边挡住,他在那儿捏了一把。
妈妈的手仍在他背上推,节奏一下都没乱。
“公子。”
“嗯。”
“把手拿回去。”她说,“压着按不动。”
周景天的手在那儿又捏了一下,才收回去,重新垫到下巴底下。
妈妈往下推到第七遍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变了。
那声音又急又浅,从枕头底下闷出来,中间还夹着两下没压住的哼声。趴着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往床单上蹭,腰跟着塌下去,屁股微微往上顶。
妈妈把两只手从他背上收了回来。
“行了。”
她扶着床架下床,高跟鞋落回地毯,在原先那两个凹痕旁边压出两个新的。
落地以后,她先把裙子从大腿上拽下来,一圈一圈整平,再抬手把耳边一缕散出来的头发抹回去。
随后,她绕到床尾,在地毯上缓缓跪下。
厚实地毯被膝盖压出两个明显的坑。跪下时,裙摆又被大腿向上顶起一截,妈妈伸手向下拽了拽,将卷起的裙边重新拉平。
她将两条腿在身后并拢。
黑色高跟鞋依旧穿在脚上,鞋尖抵住地毯,细长鞋跟斜斜朝向上方。
花月容这时终于动了。
她走到床头柜旁,抬手将床头灯的灯罩转过半圈。
原本斜照向床面的光随之改变方向,恰好落在床尾妈妈跪着的那一小块区域。
她又走到妈妈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妹妹。”
“花姐。”
“花姐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花月容转身朝房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记得花姐刚才教你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