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勃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此刻在我看来,却充满了命令和征服的意味。
“知道该怎么做吧?”江豪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挑战,目光在我因胀痛而显得更加丰满的乳房上扫过。
“是的,主人,”我低声回答,心中已经明白他的意图。
昨晚的自我反思和决定在此刻显得尤为重要——我需要在表面上完全顺从,才能在内心深处保留最后一丝自我。
即使这意味着要忍受这种包含着哺乳检查的屈辱服务。
我俯下身,先是轻轻亲吻那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顶端,然后慢慢地含入口中。
我回想着昨晚的经验,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在技巧上,而非这个行为本身的含义。
或许是因为紧张和羞耻,或许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胸前的乳房突然一阵刺痛,随即一股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溢出,滴落在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江豪的小腹。
江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轻轻放在我的头上,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既是引导也是控制。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的奶渍,又看了看我惊慌失措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看看你,”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更加低沉,“短短几天,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如此顺从的好奴隶。连奶水都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献给主人。你天生就适合这个角色,嫣奴。”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我滴落的乳汁,放入口中尝了尝,“嗯,味道不错,很甜。继续,别停下。”
他的话语和动作像刀一样刺入我的心,但我不敢停下,只能继续着口中的服务。
我的舌头沿着柱身游走,双手轻轻按摩着其他部位,就像昨晚学会的那样。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口中愈发胀大和火热,江豪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同时,乳房的胀痛和持续的轻微溢奶感,让这份屈辱的服务变得更加复杂难耐。
“看着我,”他突然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抬起眼,与他对视,依然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
这种直接的目光接触让我感到极度暴露和脆弱,但同时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亲密感。
江豪的眼中闪烁着欲望和支配欲,还有一丝我难以理解的复杂情感。
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我依然微微渗出乳汁的乳头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他的、正在运作的物品。
“记住这个感觉,”他声音沙哑地说,“这就是你的位置,你的角色,你的身份——取悦主人,服务主人,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包括用你的身体,你的奶水。”
随着他的话语,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手在我头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强迫我适应他的节奏。
我努力放松喉咙,接纳他的侵入,尽管这让我感到些许不适和呕吐感。
因为下体的刺激和胸部的胀痛,乳汁溢出的速度似乎加快了,我甚至能尝到自己乳汁淡淡的甜腥味混杂在他肉棒的味道里。
突然,他的身体紧绷,一声低吼从喉间溢出,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在我口中。
我本能地想要退开,但他的手牢牢按住我的头,迫使我接受和吞咽这象征着他支配权的液体。
“全部吞下去,”他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喘息,“然后把主人清理干净。”
我强忍着不适,顺从地吞咽了口中的精液,然后用舌头仔细清理着他的肉棒,舔去残留的痕迹,包括那些混杂着我乳汁的浊白。
这个动作充满了象征意义——不仅仅是服务,更是一种完全接受和臣服的表现,连同我身体最私密的产物一起。
当这个晨间“仪式”结束后,江豪看起来心情极佳,他轻抚我的脸颊,又伸手捏了捏我依然有些湿润的乳头,引得我一阵轻颤。
“做得很好,嫣奴。你正在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一个合格的奶牛。”
这种称赞本应让我感到屈辱和愤怒,但此刻,我竟然感到一丝莫名的满足感。这种反应让我感到恐惧,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其中的含义了。
“去洗漱,然后我们一起吃早餐,”江豪命令道,随即起身,披上睡袍走向浴室。我注意到他睡袍的下摆也沾上了一点奶渍。
给我的洗漱用品已经准备好了,和昨晚一样,是单独的一套。
甚至还有一小罐防止乳头皲裂的药膏。
这种细节上的“体贴”倒是出人意料,但我知道这只是他控制的一部分——让我逐渐习惯并依赖这种生活方式,确保他的“奶牛”功能正常。
洗漱完毕后,江豪带我来到了一个宽敞的餐厅。
这个房间同样奢华,中央是一张长餐桌,但只在一端摆放了餐具——显然是给江豪准备的。
桌旁放着一个宠物碗,上面刻着“嫣奴”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