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蜀黍来了一波,进行了初步调查,又根据秦家人的口供做了结案,野狼袭击。
张妈尸体被带走,半死不活的野狼刘彦敬也被带走了。
角落里的廊檐下,昭姒撑着一柄红伞,飘回来的张妈就在她伞下栖息。
夜里,张妈来去自由。
一旦到了白天,张妈就必须依赖昭姒这柄法器伞。
“老祖,我去迟了,他带走了秀秀小姐。”张妈如实回禀,顺手上交灵符。
昭姒接过来睨一眼,果真是自己送秦秀智的平安符。
“唉,蠢姑娘,比秦红莲有过之而无不及。”
昭姒除了叹气,就只剩叹气。
秦寂礼出现在她身侧,一身风尘仆仆,眼睛里都是血丝:
“老祖,现在怎么办?”
昭姒垂眸静静端详手中灵符,似是感应到了什么:
“阿礼,你们这个年代,有何种法器是在天上飞的吗?”
秦寂礼一头雾水:“法器?天上飞?”
他尝试着理解昭姒的脑回路……
“哦!对!飞机!”
这次换昭姒努力理解他的脑回路:“飞鸡?会飞的公鸡?母鸡?”
秦寂礼见她格外认真模样,莫名有点想笑:“不是……”
他实在是没能忍住,哑然失笑。
就连昭姒身后的张妈,都咧嘴怪笑了一下。
昭姒恼怒皱眉:“做甚?!”
“抱歉、抱歉……”秦寂礼慌忙道歉,张妈也秒闭嘴。
“咳!”秦寂礼战术性咳嗽一声,掩饰尴尬,解释道:
“飞机就是会飞的机器,里面可以坐人,不是什么法器,马车在地上跑,飞机在天上飞。”
秦寂礼努力解释给老祖听。
昭姒想起自己回秦家时,秦寂礼开着跑车载她一路。
“你不必刻意解释为马车,你说跑车,我亦能懂,你们现代人已然不乘马车,触类旁通,我晓得飞机为何物了。”
昭姒很快领悟,又点点头:
“那便错不了,秦秀智在飞机上,往南边去了。”
秦寂礼脑中轰隆一声响,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昭姒眼疾手快捉住他手腕,一拉,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你呀,又这么弱不禁风。”
言罢,她塞给秦寂礼一枚丹药:“吞下去。”
秦寂礼乖乖照做,呆呆望着老祖盛世美颜,听话吞下老祖赏赐的仙丹。
“慌什么?瞧你,呵!”昭姒浅笑摇摇头,淡淡收回视线。
秦寂礼慌忙从昭姒怀里出来,站直,恭恭敬敬回话:
“老祖,秀秀这是被刘嘉轩骗走了,如果是飞机南下,极有可能去了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