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蕉,你跟我杠上了!”花不负一着急,就直接叫出了花蕉的名字。
“好你个花不负,我就跟你杠到底了!”花蕉站了起来。
“哼!”花不负站到桌子上,揉着肚子道:“凡投花镜的票,本寨主将会赠送画作一张!姚黄魏紫,你们把人给我记清楚了。”
“好!”饭堂内有人喝彩,要知道得到花不负的一张画有多么难,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岂会错过。
“不负,够意思!”花镜朝花不负竖起大拇指。
那些本来要投鲁忙票的人拿着碗毫不犹豫的改了方向,都朝花镜的哪一边跑去。
“寨主,是不是让你画什么都行?”有人高声问。
“是的,画猪画狗都行!”花不负这次是豁出去了,她认得那个问话的人,上次求她画一只金猪求了好久花不负也没有答应。
“要想像我一样老当益壮,就投老鲁的票,我有秘方倾囊相授。我这里还有风湿痛关节痛的膏药,保证一贴见效!”花蕉也不示弱,爬上了桌子高声道。山寨里大部分人都有风湿痛的毛病,花蕉这一招**了不少的人。
“这该如何是好,好难选啊。”有人开始犯难。
“我没吃饱,再吃一碗!”已经投了花镜一票的叶典道,他常年受风湿痛的折磨,花蕉的那一句话让他看到了救星一般。他的打算是,只要再吃一碗,就可以再投一票了,反正也没有规则说明不能重复投票。
“我也再吃一碗!”很多投过票的人开始会意过来,纷纷拿起新碗去添饭。
这一顿吃的,本来很饱的又硬生生的塞下一碗饭,结果个个撑得面红耳赤。
就连大千也多吃了一碗,虽然花不负对他表现出十分的失望,他还是将第二个碗放到了鲁忙那一边。大千有关节痛的毛病。
最终结果是两边的饭碗数量相当,两个大厨打了一个平手。其时,谁的心里都清楚,评判的标准根本不是以两人的手艺为准,而是花蕉和花不负的胡乱搅合。不过输赢原本就没那么重要,反而既吃了好吃的,还得了花不负和花蕉的实惠,谁也没笨到真把比赛当回事。
就连关杭和一念还有萱儿也跟风的吃了第二碗,真让花不负哭笑不得。
花不负吃饱了就犯困,她也懒得理会花蕉了,一老一少互瞪了一下眼睛,各自打道回府睡大觉。
当花不负醒来的时候,她才体会到什么叫祸从口出,已经有好几个人等在院子里让她作画,姚黄还拿了一张清单来。
“这么多!还有画一只水桶的,还有……画一个红烧猪蹄,一个走马灯……我的天!”花不负头大。
“寨主,你能不能帮我画一只猫抓蚊子?”等在院子里的一个人问。
“猫为什么要抓蚊子?”
“我家的猫抓老鼠很厉害,现在已经没有老鼠敢进来了。所以我想让你把我家猫画的凶狠一点,做出抓蚊子的样子,这样到了夏天蚊子也不敢来咬我了。”
“是个好主意!”花不负呵呵。
“寨主,我想要一张鲤鱼爬酸枣树的画。”另一个人道。
“鲤鱼又怎么会爬树?而且还是酸枣树?”姚黄很好奇。
“这个……其实,是因为我娘经常把腊鲤鱼挂在我家酸枣树上晒,我想如果那鲤鱼是活的一定会爬到树顶上去再跳进湖里。”
“哈哈,你……好可爱!”花不负大笑。
“还有我,寨主你能不能把我画成在天上飞的样子,脸要画的好看一点,两个翅膀长在膝盖上,天要画很蓝,云要很白,我的左手拿一枝海棠花,右手拿一个吃了一半的梨。就是这个样子。”那人说着还站出一个姿势来。
“可以啊,就是怕把你的脸画的好看了就不是你了。”
“那还是画我这张脸吧!”
……
花蕉那一头也好不了多少,前来求取秘方的以及膏药的将她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