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露米猝不及防,痛得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翠绿的眼眸里瞬间涌上泪水。
“这个奶子是不是画大了?”罗德里恶劣地笑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拧着露米的乳尖,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这母狗的下贱胸部,哪有你画的这么饱满?嗯?”
露米听着主人当众品评自己的身体——还不是夸的!
品评的还是她最羞耻、最不堪入目的瞬间!
巨大的羞愤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脸颊红得如同滴血。
夏尔蒂娜看着露米痛苦的表情和主人恶劣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哎呀……我也是为了让画面更好看些嘛……罗德里大哥,你挑些画的好的地方夸夸我呗,别说这些嘛……”她撒娇般地晃了晃罗德里的手臂。
罗德里轻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回画面上:“嗯,不过这个乳摇的动态感画得确实不错,线条流畅,抓住了那种淫荡的韵律感,画面冲击力比较高。”
“嗯嗯!我也觉得这里画得最好!”夏尔蒂娜立刻欣喜与骄傲地点头,尖耳朵兴奋地晃动着,“胸部就是要大摇起来才好看啊!”
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的胸脯规模其实比露米还要小上一些。
露米听着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自己乳房的“动态美”,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然而,下一刻,罗德里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淡金色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脸硬生生扳了过去,正对着夏尔蒂娜。
“还有一个明显的缺点。”罗德里捏着露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将她此刻那副羞愤欲死、泫然欲泣、却又带着情欲余韵的复杂表情完全暴露在夏尔蒂娜眼前。
“就是神情画得不够淫荡。”罗德里声音带着嘲弄与愉悦,“没画出这个喜欢被人操小嘴的淫贱圣女,在真正被操到失神时的神韵。”
夏尔蒂娜惊讶地“啊”了一声,仔细对比着画和真人:“我觉得这表情已经够诱人了呀!你看圣女姐姐这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样子,多勾人!”
“勾人?”罗德里嗤笑一声,把素描本放在维西纳斯正在尝试深喉的脑袋上,一只手则拿过了夏尔蒂娜手中的炭笔,“来,我给你修正一下。”
他一手捏着露米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脸,另一只手则拿着炭笔,在上下起伏的素描本上露米的脸部位置,刷刷几笔,飞快地勾勒、修改起来。
露米被迫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感受着下巴传来的疼痛和主人那如同打量货物般的目光,听着炭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很快,罗德里停下了笔。
“这样,”他将修改后的素描本递到夏尔蒂娜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是不是好看很多了?是不是更生动,更淫荡了?”
夏尔蒂娜凑近一看,只见画面上露米的脸部被修改得更加传神——眼神迷离失焦,小嘴微张,仿佛在无声地呻吟,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整张脸充满了被彻底征服、沉溺于情欲的淫靡气息。
“哇!真好看!”夏尔蒂娜惊喜地大叫起来,湛蓝的眼眸闪闪发光,“主人你好厉害!寥寥几笔就把我的画改得这么生动!”
她的语气充满敬佩与兴奋:“……这么淫荡的表情画在本该圣洁的圣女脸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专门勾引男人的下贱婊子呢!”
“咚!”
一声闷响打断了夏尔蒂娜兴奋的声音。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露米双眼一翻,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车厢壁上,彻底气晕了过去。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
午后的阳光透过马车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车厢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车厢内一片宁静,只有车轮碾过土路发出的规律声响,和几道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长时间的奔波和颠簸的马车行程让所有人都昏昏欲睡。
车厢的墙壁上绘制着一圈淡蓝色的简易符文——这是莎妮尔发明的冰冻魔法阵,不需要持续施法就能维持一天左右的低温,将车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极其舒适凉爽的程度,隔绝了窗外初夏午后的燥热。
这个魔法阵,莎妮尔也在罗德里让她试过几次后才敢在马车上用——她害怕这个自创的不成熟咒语出什么岔子,把整辆马车和里面的主人都给冻成冰雕。
罗德里靠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帘子被拉开,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慵懒地投向窗外,看着连绵起伏的绿色山丘白色羊群缓缓后退。
几只飞鸟掠过蓝天,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一派祥和的田园风光。
在他身前,小法师莎妮尔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法师长袍,只是没戴那顶尖顶帽,蓝发如瀑布般垂落,纤细的双腿分开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团,脸颊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沉沉睡熟了。
她均匀的呼吸声轻柔而绵长,伴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偶尔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小手还不自觉地攥紧了主人胸前的衣料,那一头漂亮的蓝色长发铺满了罗德里的肩膀和前襟。
罗德里一只手揽着莎妮尔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捏着一只精致的银质小酒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透明液体——这是夏尔蒂娜带上马车的精灵果酒,入口甘甜醇厚,带着淡淡的花香,喝下去后回味又清爽悠长,比人类酿造的那些粗糙麦酒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