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觉得我推开您,就亏欠我什么,也不用处处想要弥补,我是医生,就像是旁人遇到危险,我也会这么做的。”
盛夏说完这些,松了口气,而萧宴,听到她所说的,眼神沉了沉。
“盛医生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见到他这样说,盛夏眉宇间松了松,先前,她和萧宴的关系很简单。
虽然她知道,接下来的治疗,萧宴需要绝对信任她。
但如果因为她今天救了他,他就衍生出补偿的心态,这样下去,反而是在他们之间相互信任中掺杂了别的东西。
她不希望他有这种弥补或者亏欠的心态。
“那就好,如果今天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上楼修改后续治疗方案了。”
“好,盛医生别忘了吃药,对了,今晚我有个应酬,会晚点回来,盛医生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好,我知道了。”
盛夏拿上药离开,萧宴目光紧紧跟随她走进电梯,直到门关上,他才感觉到心口那般压抑的躁意。
他扯了扯领口,站起身,走了出去。
……
盛夏站在楼上的房间,透过窗户,正在这时,屋子里走出来的身影,让她眸色微动。
只见男人站在后园,身上的衬衫被他脱下扔到一旁。
壁垒分明的健硕身材,在夕阳余晖下,就像是雕塑一般泛着光泽。
修长笔直的双腿,随着他拿着工具在后园的地上挖出泥土的动作,而展示出震撼的力量。
随着几个土坑被挖出,萧宴的上半身已经沁出丝丝薄汗。
他放下工具,拿起一旁的果苗,一棵棵放进去,又倒上土踩实。
如此不厌其烦的一棵接着一棵,直到将最后一棵果苗也栽下去,心口那股躁意,才消散了不少。
当他停下来的时候,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随着他转过身,只见盛夏将一块毛巾递给他,脸上浮着清浅的笑意。
“擦擦吧。”
她开口,萧宴望着她的眸子,心口好不容易降下去的躁意,跟着再次升腾。
担心自己失控,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他没有接过毛巾,而是淡淡收回目光。
“不用。”
说完,就掠过盛夏,朝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