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没等桂花发问,春莺急急开口。
“桂花,你家阿牛退热的药,还有没有?”
“有啊。你问这做什么?”
上次阿牛淋雨着凉,发了高热,陈大夫给开了三包药。
想不到阿牛身强体壮,只吃一次就好了。
因为这事,爹娘没少念叨她,说她糟蹋银子。
桂花就把满腹委屈,都跟春莺说了。
“我,我生病了,发热难受。陈大夫没在家,只能来找你。”
春莺搬出早就想好的说辞。
桂花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脸蛋通红,喉咙沙哑。
天这么黑,她又拖着生病的身子,定是头昏脑涨,在路上摔了跤。
桂花眼中闪过几分心疼:“等着,我去给你拿。”
眨眼工夫,桂花回来,将手里的药包递给她。
她感激地接过,同时,往春莺手里塞了一块碎银子。
“你这是做什么!”
桂花急了,使劲把银子往外推。
春莺后退两步,与她拉开距离。
“我不能白拿你的药,你收下银子,也好对你爹娘交代。”
春莺冲她挥挥手:“我走了,你回去睡吧。”
“等等。”
春莺顿住脚步,转身看她。
“你自己在家,又生着病,我实在不放心。这样吧,我陪你回去。”
说着,桂花就要推门。
春莺眼疾手快,抬手挡住。
“不过是有点发热,我自己能应付。”
桂花不理她,继续推门,她就用力推回去。
反正,就是不让桂花出来。
两次之后,桂花叹了口气。
“我拗不过你,回去睡觉总行了吧?”
“灯笼给你,到家好好喝药。”
春莺“嗯”了一声,没拒绝她的好意。
走出几步,她飞快地往家跑。
灯笼摇摇晃晃,好几回都差点熄灭。
好在仍有微光,帮她照亮前路。
一到家,她先去厨房煎药,然后回了西屋,用帕子帮萧君珩降温。
中途不放心煎药的火候,又去了厨房几次。
等药熬好,她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