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大队长李成国清了清嗓子,开始分派今天的活计。
“东头的地该锄第二遍草了,西边的沟要再挖深点……”
村民们纷纷上前认领。
等活派得差不多了,李成国看着剩下的一个苦差事,犯了难。
“后山那片坡地,草长得太疯,得有人去打一遍,不然秋收的时候影响下镰刀。”
话音一落,人群安静下来。
谁不知道后山那地方?
偏僻不说,蚊虫又多,路还不好走,累死累活一天下来,工分却跟平地里一样,傻子才愿意去。
“大队长,我去!”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吴雨生身上。
李成国也是一愣。
“好啊!还是雨生这娃子觉悟高!这种脏活累活抢着干,大家伙儿都得向吴雨生同志学习!”
村民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吴家老三,今天吃错药了?
吴雨生领了镰刀和绳子,大步流星地就朝着后山走去。
他之所以抢这个活,哪是为了什么工分。
只因为昨天分开时,他跟那道倩影约好了。
今天,后山见。
后山坡上,野草疯长,一人多高。
吴雨生赤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
他手里的镰刀上下翻飞,所过之处,成片的杂草应声而倒。
换做以前的吴雨生,干上半小时这种活,早就累得跟死狗一样。
可现在,那白面馒头的能量,化作了力量。
他甚至感觉不到疲惫。
系统出品,果然非同凡响!
他停下来,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目光习惯性地投向山下的小路。
就在这时,一道纤弱的身影,扶着路边的小树,正一步一步挪上来。
沈清池。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上衣。
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
她的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脚步虚浮。
吴雨生心里一紧,丢下镰刀就迎了上去。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